¼Œ嘴角往下撇着,像是一种长期不跟人交流之後形成的一种肌肉记忆,已经忘了怎麽笑。
整个人的气场,从刚才的舒展从容,变成了一股被压抑到极点的沉默。
这一下,屋里的几人都意识到不对劲。
徐争手里的笔不转了,眼神一动。
哎呦!
这小赤佬好像有点东西!
宁昊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微微前倾了一点。
文牧也悄然调整了坐资,神色一正。
他发现自己刚刚好像草率了。
陈述的表演开始了。
他演的是程勇第一次带药回来,在屠宰场找到彭浩的那场戏。
这场戏里黄毛没有一句台词,全程只有眼神和动作。
陈述蹲下来,假装面前有一箱药。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发颤,不是冻的,是紧张。
他拿起一盒药,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然後抬起头,看向一个并不存在的程勇。
这个眼神太绝了。
警惕、怀疑、不信任,这些东西写在表面。
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动摇,像是在最深的冰层下面,有一小股暖流正在悄悄涌动。
一个人,孤独了太久,忽然有人伸手,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感激,是怀疑。
可他又忍不住想相信。
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在陈述的眼睛里同时存在,被完美的糅合在一起。
然後,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嗓子生了锈:「你————为麽要帮我?」
台词就这麽一句,他就说了这麽一句。
可就是这一句,从语气到停顿,从声音的乾涩程度到最後一个字微微上扬的尾音,让在场的所有人同时精神一振。
文牧也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盯着陈述看了好几秒。
他之前试了那麽多人,没有一个让他满意的。
要麽是太用力,把黄毛演成了一个纯粹的愤怒少年,表面上的敌意演得挺足,可内里那股脆弱和恐惧完全没有。
要麽是太软,把黄毛演成了一个楚楚可怜的受害者,眼睛里全是委屈和眼泪,可黄毛的倔强和坚硬一点没体现。
只有眼前这个演员,把这矛盾的两种东西都演出来了。
又倔又怕,又硬又软。
这才是黄毛。
韩家钕和锺韦也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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