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是个银枪蜡枪头————」
语气故意拖得很长,尾音上扬。
陈述被她这话逗笑了。
这小蹄子,都到这时候了还嘴硬。
他没说什麽,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两个错落的身影。
一个高大宽阔,从背後完全笼罩住另一个纤细的身影。
窗外,近处的车流,远处的楼宇灯光,星星点点,跟房间里的光混在一起,把两道身影投在玻璃上。
玻璃是冰凉的,身体是滚烫的。
时间变得模糊不清,好似停止了流逝。
凌晨两点,屋内屋外依旧是两个截然不同地天地。
卧室里的灯大亮着,门後有声音不断溢出来。
「陈————陈述————你————求求————」
张雅清的声音已经变了个调,完全放开了,就是经常会破音,似乎很艰难。
混着哭腔和含混不清的话,断断续续的冒出来。
陈述的声音紧随其後,不紧不慢地,老神在在。
「说说看,你是什麽?嗯?」
「我是————是绿茶————是坏女人————」
张雅清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说说停停,几乎听不清。
「呵————刚才那股劲儿呢?」
「错————错了————唔————」
张雅清张了张嘴,发出的全是含混不清的单音节。
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散开了,贴在脸颊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眼角红红的一片,睫毛膏晕开在眼睑下方,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唇釉已经全花了。
然而,陈述依旧乐此不疲。
当一切归於平静时,他低头看着张雅清。
她仰面躺着,头发散成一片铺在枕头上,发丝像展开的扇面。
妆容全花了,眼线晕开在眼角,眼影糊成一片,可即便如此,一张脸依然好看,骨相撑住了皮相,底子当真不错。
眼白上面的血丝清晰可见,黑眼珠微微往上翻着,只露出下半圈虹膜。
嘴唇微张,能看见一点牙齿,肿得比进门时明显厚了一圈。
时不时抽搐一下,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颤,丝袜已经破了,圆润的大腿裸露在灯光下,皮肤泛着不正常地红。
毛衣、裙子、丝袜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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