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长楚雄吗?
他比我儿子还听话,我怕他?”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
快要取得证据了,王二狗岂会失去这个机会。
霍四海手下有王雄的人,他们早已和霍四海讲过,王二狗暴打过楚雄的儿子楚浩,也痛打过王雄,他们之间有仇。
听王二狗这么说,霍四海稍稍松了口气:可能是自己多虑了,王二狗这种淫邪贪财的人物,狂妄自大的性格又怎么能和楚雄尿在一块?
“好,王二狗,我就相信你这一次,明天晚上有三辆大货车要到,公安那块交给你监督。”霍四海说道。
王二狗摇摇头:“公安那块关我屁事?
我只关心货有多少,我能分得多少钱,至于警察那边关我鸟事。”
霍四海暗暗松了口气:他豁出去了,赌一次,赌王二狗只是来黑吃黑,来求财的。
…
第二天夜里,山风裹挟着浓重的湿气,将“金尊”后院的空地吹得阴冷刺骨。
三辆重型大货车碾着碎石,沉闷地停在后院空地上。
王二狗披着件黑色风衣,双手插兜,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扫了一眼那三辆沾满泥泞的货车,眉头猛地一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霍四海,你他妈耍我?”王二狗猛地转过头,一把揪住霍四海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车头上,厉声骂道:“老子昨晚拿命保你,你今天弄三车破竹子来糊弄我?
你当老子是收破烂的?!”
霍四海被摔得七荤八素,后背撞在车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有丝毫反抗,连忙赔着笑脸,颤抖着声音解释:“王……王…狗爷,您息怒!
昨天跟说的‘面粉’,我哪敢骗您啊!
这竹子……就是‘面粉’!”
“放屁!”王二狗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你当我瞎了还是傻了?
这玩意儿能榨出粉来?”
“您别急,您看仔细了。”霍四海不敢怠慢,连忙朝身后的手下打了个手势。
几个心腹立刻拿着撬棍和手电筒上前,手脚麻利地将车厢最上层用来伪装的那些普通毛竹一根根搬开。
随着表层被清空,车厢底部露出了几十根颜色稍深、两端被特制黄泥封死的粗壮老竹。
霍四海亲自走上前,拿起一把锋利的柴刀,对准其中一根毛竹的竹节处用力一劈。
“咔嚓”一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