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
他们都还没发难,对方反倒先强横起来了。
其余虽不至於像宋景川这样出言讥诮,但脸色显然也是难看了许多。
其实今日之局很好解决。
宁言澈只要低头服个软,再好生讲清楚为什麽这般不留余地地残忍出手,随便编个过得去的藉口,恳请诸家共同出力,应对龙宫的反扑。
都是妖府之人,谁会不给面子?
但瞧这模样,高傲的宁妖王,显然是不愿低头的。
那大夥可就要好好论一论了,都是爹生娘养的妖修,凭什麽要为了你无缘无故的宣泄而卖命。
不管是利益还是面子,你总得让一部分出来。
「等上这麽久,我早有些困乏,想回去了。」
已经有不愿争论之人,慢悠悠站起身子,打算离开骆府。
这还算是好的,随着气氛逐渐生硬,剩下的天妖王,则是冷眼扫过宁言澈,淡淡道:「你也觉得事情做得不妥,该受处置?那你觉得我等该如何处置?」
「都噤声,风歌来了!」
白春和眸光闪烁,已经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宁言澈这态度,根本不像是来好好商量的,更像是破罐子破摔,尔等爱理不理,不愿相助,他宁家就自己干。
原本事情不大,可要是为此生出了妖府二十七家的隔阂间隙,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若是双方都不肯低头,那就只能把期望放在骆风歌身上了。
重新捡起他兄长丧命的事情,祭出府律,不管人心如何,先把众人强行整合起来再说。
众目睽睽之下。
骆风歌脸上噙着僵硬笑容,一步步地走到了主位旁,忐忑坐了下去。
「老爷————」
谭峰看向端着茶杯,斜望着虚无处的宁言澈,对方看似不在意,其实心中分明对另外二十六家产生了不小的怨气。
从骆风鸣陨落以後,诸家表现出来的那种腐朽怯懦的姿态,早就勾起了老爷心中的怒意。
自己人死了你们要退让。
本王的女儿被追杀,无人问津,现在仅是还个手还要被质问。
质问什麽?是想问问清芷为什麽没出事?
合着平安无事,还平安出错来了!
老爷此刻平静的姿态,实则更像是一头梗着脖子的倔驴,不屑与众人为伍。
不低头,不认错,不解释。
本王就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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