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联姻时不是什么情绪都没有,她学着爸爸妈妈的生活状态,在憧憬,憧憬婚后的一切,可一步步打碎这些的,是你我的强势,是老宅的闲言碎语和伪善,是没有一个人从她角度去想,生仔,她没有不愿,甚至心怀期待,那是她第一次做妈咪,但她不想做生仔机器,你也从未给她这方面的安全感,所以,她小心翼翼地试探,去做决定,一个人在小诊所做了所有准备,结果,等来却是禁足。”
这话讲出,迎接的是一片安静,‘司景胤’看着他,“这些是她主动讲出的对吗?”
司景胤,“是。”
‘司景胤’轻点头,“如果可以,帮我讲一声对不起好吗?我应该把预设的谈心放在那场宴会前,在半山别墅时,我想过,无论如何,哪怕她讲出的话句句带刺,都要心平气和地把夫妻问题前前后后讲明白。”
“而那场珠宝宴会,像是润和剂,我想先寻她开心……”讲到这,他顿了一下,“其实,从她答应参加,到我去庄园见她穿着送来的礼服,我知道,我们的感情没有很坏,好像崩开的那道间隙并不难缝合。”
“但我,我从没想过,走过无数遍的道路会先迎来意外。”
他苦笑,眼皮微抖,接着,眼里浮着一层浅光,“她第一次主动握住我的手,我看她的样子都是模糊的,耳朵听不见她说了什么,我知道,她在哭,她要拽我出去,但身子卡住了,怎么行,后来,我看着保镖带她走了。”
“她没事,没事,好好的,但——”
他突然卡顿,‘司景胤’垂目,布满残伤的手都在抖,握拳也控制不住,他努力好一会儿才平静,“司正赫还是要了她的命,在十年后,在墓地,那辆车,司进宝开着,我怎么都护不住,我叫她,一遍遍地和她讲那条围巾不重要,她听不见,她说不能丢,不能再弄丢了……车子横冲直撞,流了一地的血。”
一瞬间,眼泪从烧痕的脸滑落。
他哭过太多次,真的是由心底重揭扯开的痛,手还在抖。
“霄仔在接电话,那通电话,是司正赫打来的,要他今晚去老宅食饭,怎么会那么巧,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时候?那场车祸,你知道,司正赫并非想要我的命,但偏偏,没如他的意,合谋的人暗里庆贺,他为了下一任的接班人,用了老方法,在霄仔二十岁,把他最在意的人杀了。”
“同一天,同一天……”他不断复捻,目光浸满悲痛,自责,五味杂陈,垂下头,逐渐,肩膀抖动,‘司景胤’的头皮也被烧毁,但这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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