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放进烤箱,要转身,脚边趴着一只庞然大物,还闷声小哭。
江媃看看它,又抬眼瞧儿子,他手里正拿着阿拉的新宠,什么情况,一眼明知。
这段时间,兄弟俩逗趣成了常态,她被迫做起判官,敲板了不少琐碎小事,这会儿,也一样,她洗过手,捧起阿拉的毛绒脑袋,“去找阿哥要,讲,这是妈咪要求的,不可以不给。”
像是有人撑腰了,欧拉走路也威风起,仰头对上阿哥,要球,它要球。
司弋霄坐在沙发上,揉它脑袋,“讲不通就找妈咪帮忙,阿拉,你已经很大只了,自己的事情要学会自己解决。”
欧拉由他揉,一会儿,又钻进他怀里,用脑袋蹭啊蹭。
就这样,笑声响一片。
江媃目睹,轻摇头,眼里浮出笑,好像一切都没变,欢闹又在,李妈陈伯,家佣的身影都在眼前。
只是少了一个人,大家都藏在心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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