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辩解,“小媃,人走了,我不能让他把你也带走,你才四十一,路还长着,没有谁离开谁活不了。”
江媃把水壶放下,“阿胤就不好吗?为什么?当初你和爸爸同意,同意了我和他的婚事,你讲他好,我现在延时感受到了,为什么突然要冒出一个外人来,为什么周宗鹤什么都没做你就可以替他讲好话?”
江母,“因为阿胤已经死了。”她就是让女儿打破那层固执,不希望她一直活在过去,陷入悲痛里走不出来,“小媃,我不是替外人讲好话,妈妈只希望你多往外接触,不能一个人困在这里,我和爸爸都很担心。”
瘦到让她心疼。
江媃红着眼睛,抖着眉头讲出,“他是因为我死的,因为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欠他太多了,欠霄仔太多。只是那一次,妈妈,就那一次,我想和他好好说,但没机会了。”
一瞬间,她泪眼决堤,像是挤压太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倾诉出,江媃抬手擦去眼泪,这举动,她太熟练,一口咬死道,“我谁都不要。”
她只要阿胤,只要他。
此时,站在一旁的‘司景胤’眼睛发红,压着眉头,一脸悲痛看着太太,他嘴角抖动,眼泪向下,划过布满烧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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