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边就再也没再提了。
今日重提。
看来,他是真想纳她了。
路知微乖顺点头:“嗯,大夫开的调理的药我一直有吃。”
“真乖。”
他话头一转:“你弟弟的事......”
路知微心猛地一提。
难道是要她做妾,他才肯为知鲤更改身契?
“既然读得不错,那就让他回来去族学做个书童,往后你们也能时常相见。至于什么童子科,什么春闱,别想了。”
知微抿唇,缓缓垂下脑袋,温顺地点头:“嗯,我知道了。”
“我疼你,但你也要乖一些。”
路知微从谢惟治的寝屋离开时,天已经全黑了,她一路避着人往后罩房去。
“姑姑!你可算回来了。”
惊蛰正坐在台阶上,见她回来,赶忙将一碗熬得浓稠的避子汤端来:“我加了两勺蜂蜜呢。”
姑姑是被大公子身边的东盛喊去的,一去这么久,惊蛰便知她是被什么狗东西给绊住了。
路知微接过,仰头喝尽,眉都不皱一下。
“姑姑,是不是不那么苦了?”
“嗯,不苦。”
她淡淡一笑。
加再多的蜜,也盖不住避子汤的苦,可谢惟治留给她的痕迹,比避子汤更苦。
惊蛰早早备下了热水,泡了好些温补的药材,避子汤极寒,长期服对女子之身有大损。
她没法劝路知微不喝这个,只能尽力降低避子汤对她的伤害。
热水漫过头顶,
知微整个人沉在水下一动不动,知鲤一定要科考,既然谢惟治不肯,那么这王府里也并非只有他一人有能力更改贱籍。
过了许久,路知微才猛地浮上来。
她双手抓着木盆边沿,大口大口地喘气。
“公子走的这两个月,姑姑好不容易才将身子养好些,他一回来就折腾您。”
惊蛰红着眼睛,拿着澡豆和布巾想把路知微身上那些星星点点的暧昧红痕擦去:“不是说逆王案错综复杂,牵扯众多吗?奴婢还以为,至少要去个三年五载呢......”
若如此,凭姑姑的聪慧,定能在公子归京前,将知鲤的身契改成良民,再寻一个值得托付的郎君嫁了,往后顺遂平安地过日子。
何至于今时困在狼窝里,受这份苦?
想着想着,几颗豆大的泪珠就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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