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的身材,睡起来一定不错。
尤其是那一双水灵灵的小鹿眼,光是看着就我见犹怜,若是被压在身下,再染上一点红潮,嘤咛地喊上几声......
真是妙极。
他侧目:“你有办法?”
“有。”
霜月垂眸:“还请公子留奴家一命,静待开春宴,奴家定叫公子满意。”
——
存熹院里,
路知鲤正坐在后罩房的台阶上等,他小小一个,背上挎着沉重的书箱,脸上稚气未脱。
他什么都不做,就干坐着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瞧着就是个倔脾气。
不知过了多久,日头西下,一顶软轿蓦然闯进他的视线,紧随其后的是好几名步履匆匆的府医。
他猛地一下站起来。
希望不是......希望不是......
可惜,天不遂人愿。惊蛰从里一下掀开轿帘:“来人啊!快来人!姑姑受伤了,都过来搭把手!”
话音将落,七八个女使和小厮纷纷从各处冲了出来,目之所及,是一片刺眼的猩红。
“姑姑?!”
“天呐!流这么多血!姑姑这是怎么了?”
“都散开,别围着!来几个人把姑姑抬回屋里,其余人去烧热水,去备干净的帕子,去拿熬药的挑炉!”
路知鲤双手发颤,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阿姐浑身浴血,上一回......她也是这样,被人抬回来时,呼吸都没了,险些丧命。
“阿姐!阿姐!”
他双目通红,下长阶时腿一软,整个人一头栽了下去,他顾不上疼不疼,只拼命朝前跑去。
路知微已然昏睡,几个小厮将她抬进屋里,府医跟着进去。
惊蛰转头,担心地问路知鲤:“疼不疼?”
“惊蛰姐姐......”
“是谁......”路知鲤却反手抓住她,抬起眸,双目遍布血丝:“是谁,伤了阿姐?”
惊蛰一怔,她清晰地看清了少年眸底的那一抹,与路知微如出一辙的执拗不屈。
“一头獒犬,已被姑姑杀了。但指使那畜牲的三个人,还活着。你要想知道是谁,回头等姑姑醒来,自己去问?”
她摸了摸知鲤的脑袋,哑声宽慰:“没事的,伤口不大,只是看着吓人。知鲤,你在这儿不方便,帮我个忙,去寝屋找一身干净的衣衫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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