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微从不和他对着干,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即便有她不愿意做的,她也会逼着自己去做,只为让他高兴。
三年,他早就习惯了她的退让和取舍,早就将路知微默认为是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听话傀儡。
可今天这番话,她说得阴阳怪气,皮里阳秋。
她怎么了?
“你......”
谢惟治毫无预兆地欺身压下来,伸手想去探她额头的温度,知微被这一下吓到了,猛地往后躲,左臂撞到了板子。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额角全是细密的冷汗。
这一下,又把谢惟治吓得不轻。
他赶紧将人捞起来,摆正,无奈叹了口气,接着扣住她的后脑,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去给她量温度。
滚烫的,果然是烧糊涂了。
二人额头相贴,鼻尖触碰,呼吸纠缠在一块儿。
“我给你倒口水......”
“公子,”她忽然扯住他的袖口,抬起头,用那一双湿漉漉的清澈小鹿眼看着他。
知微两颊通红,或许是高热的原因,就连眼尾都拖着一点红:“秋......秋姑娘为什么会知道知鲤的存在?”
“是你告诉她的吗?”
知鲤一直在书院,只有每月的几天休沐才回来。
她虽为弟弟改了名字,但还是不想让太多无关紧要的人知道他的存在。
谢惟治本被路知微那双眼睛勾得心猿意马,听见这句话,眸光立刻冷了下来。
他稍稍一想,蹙眉:“你是想告诉我。今日你之所以去了月白的院子,是以为路知鲤在那里?”
知微沉默。
“你不该这么想她,你在折辱她。”
谢惟治直起身,脸色一沉:“即便月白知道,她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拿路知鲤胁迫?”
“是,公子说得对。”
路知微深吸一口气,看着他:“我是仆,她是主。她想要我弟弟的命,轻而易举,要我的命,更是一句话的事。何必费这么大功夫去勾结谢惟丘和霜月,还特意弄一条獒犬进府来?难道就为了杀我吗?”
“我不过是存熹院的一个女使,大公子身边的一条狗罢了!哪里值得未来的大少夫人如此这么大费周折?”
如果秋月白的目标只是她,路知微会选择忍,不会这么早就和谢惟治闹。
可她偏偏盯上的是知鲤。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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