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从头到尾,你连与我争的资格都没有。我若高兴,便赐你做个妾室,做个通房也无妨。可我若不高兴了......”
她讥嘲一笑:“你信不信,只要我开口,惟治下一秒就能取了你的头颅给我消气?”
“奴婢不明白秋姑娘的意思。”
知微目露不解:“姑娘是怀疑奴婢有攀附公子之嫌?姑娘明鉴,公子一向不近女色,心里只有姑娘一人。奴婢与公子只是奴与主,再无其他。”
她言语诚挚,姿态放得极低。
这倒让秋月白愣了一下。
按理说,奴婢若真攀上了公子,听了这番话定会恼羞成怒的说什么公子宠爱她,定不会亏待她一类的。
难不成,真是她看走了眼?
知微抬眸,声音轻柔:“姑娘还有话吗?若是没了,奴婢还要去瑞雪院办差事,毕竟过两日就要去当差,此时不敢懈怠。”
“你真愿意离开存熹院,去瑞雪院?”秋月白不太信。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离开了存熹院,她还怎么钓谢惟治?
“自然。”
知微笑道:“到时,还请姑娘多多关照。”
说完,她就行礼告辞。
等她走了,秋月白身边的丫鬟才上来:“姑娘觉得,这贱婢所言有几分真?几分假?”
秋月白脸色难看。
她嫁来,是要在肃州王府做当家主母的,若底下妾室是个听话的也就罢了,若是像路知微这样的......
不行,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
路知微究竟有没有攀上谢惟治并非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谢惟治对她的态度如何。
“你去府里传传话,搅搅水,就说是路知微为报敖犬之仇,才策划了这一出,故意要害丘公子和霜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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