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她是真要惨到姥姥家了。
她垂下脑袋,有气无力地:“好,我知道了。”
谢惟治勾唇,对她的态度十分满意。
他将人拢进怀里,手指在知微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抚摸:“行了,在我怀里还委屈什么?睡吧,水还温着,一会儿我叫你。”
知微约莫是真累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就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看着她眼角尚未干的泪痕,鼻尖眼尾都泛着红,又没忍住低头去亲了一会儿。
直到知微发出一声不适的嘤咛才松开。
等水有些凉了,谢惟治便抱着她从浴池起来,自己就穿了一件玄黑的薄衫,却用两件绒面披风将知微包得严严实实。
东盛守在外头,见他出来便迎上前,可当看见谢惟治怀里有人时,又赶忙低头:“公子。”
“你去五房传话。三日之内,我要见到霜月的一条胳膊。”谢惟治神色凌厉,言语冷漠。
东盛心里陡然升起一阵寒意:“是。”
这段对话,清晰落入了路知微的耳中,从浴池出来时她就醒了,因为不想面对谢惟治,才一直装睡。
事情都过去半个月了,他才想起来去给她出气?
以为这样,她就会感恩戴德,心甘情愿地留下来给他做妾室,伺候他一辈子吗?
谢惟治,别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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