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着笑,时不时地低头小心整理裙裾。
看着她,路知微不禁生疑。
是她的错觉吗?
她总觉得今日的谢云兰和往常很不一样,不仅浮躁,还和自己一样想支开对方。
只是她的目的在仁心医馆,而谢云兰的目的在谢家族学。
将谢云兰送进族学后,她们便往医馆赶去,路知微这才问惊蛰:“昨日二姑娘在红梅园有出什么事吗?”
“没特别的呀。”
惊蛰努力的回想:“姑姑你也知道,二姑娘沉默安静,她一直在为几位夫人画像。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
“快黄昏的时候,朱家六公子来寻杭大娘子归府,许是走得急,又在内院里不敢四处张望,正好撞上了抱着画卷要回院子的二姑娘。”
“幸好没被人看见,否则定要生出许多闲话来。”
知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朱家是国公府,高门显贵,有从龙之功在身,比起谢家也不遑多让。
可她总觉得最近还在哪里见过朱家的名字。
不待知微深想,马车便停了下来。
“姑姑,仁心医馆到了。”
医馆里药香弥漫,因为今天有赵时臣坐诊,所以来了许多病人,一个接一个地来,又一个接一个地走。
他今日穿了一件石青色的直裰,正低头给一个哭闹的孩童看诊,从药箱里取出一块饴糖递去,孩子破涕为笑。
知微挑了一张角落里的条凳坐下,等了快一个时辰,赵时臣才终于在余光里发现了她。
他先是一怔,旋即报之一笑,接着便让徒弟接手了病患,可刚想过去,门外便闹哄哄地冲进来一群人。
“让姓赵的出来!老子吃了他的药上吐下泻三天了,什么狗屁太医署院判!分明是个庸医!”
为首的一个男人粗哑着嗓门,骂骂咧咧地闯进来,撞倒了好几个病患。
赵时臣起身迎上去,语气平和:“这位,有话好好说,药方若有问题,在下一定负责。”
那男人根本不听,一把掀翻诊桌!
药方、脉枕、笔砚哗啦啦散了一地,旁边几个病人吓得纷纷避让,药童缩在角落里不敢上前。
男人指着赵时臣的鼻子:“负责?你拿什么负责?老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拿命都赔不起!”
赵时臣后退一步,嘴唇发白:“兄台可带了在下所开的方子?先治病要紧,莫耽误的治疗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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