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事,在下随便说说的。”
“对了,姑娘怎么亲自来了?我本还想着,明日去一趟王府呢。”
“正巧我出门办事,也省得赵医官多跑一趟。”
知微声线温和,接着把一个食盒递过去:“我自己做的,应该还热着,手艺不好,见谅。”
盖子打开,杏花的甜香和大米的糯香便迎面袭来。
赵时臣拿脉枕的手一顿,犹豫了半晌:“姑娘费心。但这糕点,还是拿回去吧,在下不爱食甜腻。”
“我猜到了,所以没放糖,只有花朵自带的一点甜。”
路知微笑了笑,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几次见面,赵医官身上除了药味,还有青竹味。喜欢这样味道的人,大多不嗜甜。”
这样的人,大多也是专一的。
不像谢惟治,今天喜欢雪松香,明天喜欢菖蒲香,后天又喜欢上了檀香。
喜好诡异多变,人亦如此!
赵时臣无奈一笑,伸手去拿了一块杏花糕,咬了一口。
“好吃吗?”
知微将手腕搁在脉枕上,看着他问。
“嗯。”他点了点头,耳尖微红,“姑娘手艺很好。”
“是吗?赵医官喜欢,那我以后常做。”
赵时臣将最后一口送进嘴里,没说话,坐下给她诊脉。
他的手指覆上来,微凉的指尖搭在寸口,知微的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鼻梁,再滑到他微微抿着的唇角。
他生得不算多好看,至少比起谢惟治那种温润和锋芒兼具的容貌是落于下乘的。
眼睛不大但很亮,笑起来时,眼尾有细细的纹路,就像秋日湖面上一道道被风吹起的涟漪。
虽不起眼,却足够安稳。
这正是她想要的。
“脉象比上回平稳了许多。”
他收回手,提笔写方子,“但还是有些细弱。在下第一次给诊脉就想问,姑娘是不是经常喝一些寒凉之药?”
知微身子一僵。
是避子汤。
她抿唇:“我......时常心烦失眠,容易惊醒,约莫是莲子心那些药里带的寒性吧。”
赵时臣迟疑了一下。
“那在下开个安神方子,姑娘平日思虑不要太重,凡事看开些,多休息。”
知微颔首:“好,多谢赵医官。”
抓了药后,赵时臣亲自送路知微出门,刚欲开口告别,一辆马车便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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