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今日他来了,又在祖宗面前,小杨氏也在,不如就把纳妾的事再提一提,现在就定下来。
他无所谓什么大婚之前收了妾室的名声,他只想把她拴在自己身边,再也离不开就好。
小杨氏虽不解,但还是什么都没问,点了点头:“好。”
——
从祠堂出来的时候,风起大了,直往骨头缝里灌。
谢惟演身子缩了一下,身子在发抖,知微快走两步,解下自己的披风,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将披风紧紧裹在他身上,整个人就剩一张被冻得通红的小脸在外头。
他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愣愣地看知微:“姑姑怎么给我了?你不冷吗?”
“奴婢不冷。公子别说话了,这会儿子风大,灌了风嗓子会疼。”知微温婉一笑,揉了揉谢惟演的后脑。
他没再说什么,低下头,将披风裹得更紧了些,继续往前走。
廊道很长,弯弯绕绕的,两边种着几丛翠竹,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知微走在谢惟演身后两步的地方。
方才,他在众人面前出言维护自己,是她没想到的。
二公子从来沉默寡言,他没有一点喜好,也没属于自己的情绪,很好伺候。
他才十岁,今日在祠堂里发生的一切,他不应该经历。
不应该看见自己的姐姐被人当众轻薄羞辱,不应该看见自己的族人在利益面前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应该坐在学堂里,摇头晃脑地背书,和同窗斗嘴。
可他却站在祠堂里,面对祖宗牌位,被人盯着,被人议论,被人当成一颗棋子,在这盘棋局里,被挪来挪去、算计来算计去。
知微想着想着,心头就涌起了一点酸涩。
正想着,前面忽然出现了一道人影。
是一个小厮,他站在月亮门边,像是等了好一会儿了。
这人面生。
他快步迎上来,先给谢惟演请了个安,然后转向知微,恭恭敬敬地:“姑娘,王妃请您过去一趟。”
知微从他开口的第一个字就蹙起了眉。
谢家上下就没有人喊她姑娘,都是唤知微姑姑的。
她狐疑地问:“你是哪个院子的小厮?何时进的府?怎么进的府?身契文书是在谁手里过的?”
那小厮根本答不上来,见路知微已经生疑,便立刻丢了那副演戏的做派:“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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