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明成那样,难道猜不出她是有求于小杨氏?他只是,根本不将她的想法放在心上罢了。
于他而言,自己永远是一个物件,一枚弃子,就像谢云兰对于小杨氏和朱敏俊的意义一样。
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吱呀’一声,门缝露出来的一线光,赵时臣挎着药箱来了。
他见知微醒了,愣了一下,旋即眉心舒展了开来:“姑娘醒了?太好了,醒了就好,在下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惊蛰从地上起来,低着头:“奴婢去看看药熬得如何了。”
她匆匆离去。
赵时臣将药箱子搁在桌上,拿了一个白釉小瓶过去,递给路知微:“新鲜的海棠花蜜。你好几日米水未进了,先喝一点,润润肺腑。”
知微喉头一哽,缓缓抬眸,看着他。
赵时臣永远温柔和煦,安心踏实,和谢惟治那个浑蛋截然不同!
她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从指尖一直抖到手腕,接过瓷瓶,仰头一股脑全倒进嘴里。
很甜,却又很苦。
一滴眼泪掉了下来,滴在被子上。
赵时臣看了那滴泪两秒,嘴唇稍稍动了一下。
就在知微整理好了情绪,扬起一抹笑要和他寒暄:“赵医官,我欠你的人情债,真是这辈子都还......”
“路姑娘。”
赵时臣倏然开口打断,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知微,一字一顿地问:“你可曾许了人家?可有,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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