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一个良民籍才能去考,这就是我还留在谢家的理由。”
知微再次抬眸,眼尾拖着一抹红,整个人破碎娇弱:“贱籍无法科举做官......可他一直在读书,课业都很好,我想让他去参加童子科。若不中,便带他一起走,我就想让他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不用向任何人磕头的人。这是我欠他的......”
赵时臣听完后,沉默了片刻:“如果我和姑娘成婚,姑娘的弟弟便可入我家户籍。”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之前给吏部的一位大人看过诊,那位大人欠我一份人情。我可以去走一走关系,请那位大人帮个忙。你放心,此事,不是没有法子。”
知微猛地抬头:“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在哄我?不是在可怜我?你是真的......你真的愿意......”
赵时臣温和一笑:“在下从不说假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好。等我弟弟的户籍事成,”她终于笑了出来,轻轻点着头,眼眶里还带着点泪光:“我就和你离开谢家。”
“好。”
二人相视而笑,定下约定。
窗户半敞着,正好看见他们弯起的嘴角,看见他们眼睛里只有彼此,容不下任何第三个人的模样。
谢惟治清润的眸子瞬间阴沉下来。
他站在院子中央,看着被夕阳投在窗纸上两个影子,一高一矮,一宽一窄,靠得很近,近到像一个人。
上回在医馆门外,就见到他们二人在一起,前日在南木山也是,赵时臣又恰好在。
什么接人下学,什么要去祭祖!
她分明与人有了情意,想要私下碰面,这些日子的所言所行,全是骗他的!
谢惟治周身阴鸷寒冷的气息压得人喘不上气。
东盛跟在后头,自然也将这一幕收入眼中,险些两眼一抹黑的晕过去。
“公,公子......知微姑姑受了伤,或许,或许是在换......药?”东盛还想找补两句。
一句话还没说完,谢惟治就已经踹开了半掩着的屋门,里头的两人都被吓了一下。
赵时臣刚转过身,就对上了一双双阴沉的眼睛,顿时浑身一僵:“大,大公子。”
谢惟治看都没看他,目光直直钉在床榻上半坐起来的女子身上。
“出去。”
他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
赵时臣瞥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已攥成了拳,青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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