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皱眉:“治哥儿昨日才同我说,路知微在南木山晕倒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想重回存熹院。”
陈嬷嬷忙道:“王妃也说了,这是大公子的话,并非知微丫头亲口。不如......”
这时,门外丫鬟来通传:“王妃,秋姑娘来了。”
“请进来吧。”
珠帘一挑,秋月白便款步而来,她脸色还是很差,泛着病态的白。
“表姑母。”
秋月白进门先向小杨氏行了礼,又关切地看了看榻上的谢惟演:“我听说惟演弟弟病了,特意来看望。”
“你自己身体也不好,不必来的。”
小杨氏勉强扬着笑,本来以为谢惟治有多喜欢她呢,就想着趁成婚前将她收成自己的人,没想到连个奴婢都比不上。
没用的人,当然用不着好脸色。
“月白今日冒昧前来,一是为了探望惟演弟弟,二是......”
她垂下眸,“听闻,惟治前两日抱着那个叫知微的女使回府,她身上还受了伤,惟治亲自守了一天一夜,连太医都换了三拨?”
小杨氏颔首:“确有此事。”
“月白不是那等善妒之人,他要纳妾也好,收通房也罢,我都不会置喙。只是......月白这几日养伤,和惟治闲谈时竟发现,这个女使经常将瑞雪院的事情告诉惟治。”
小杨氏当即眸光一凝。
“表姑母,月白没有别的意思,”
秋月白温婉地笑了笑,“我日后即便是与惟治成婚,但我永远和您是血脉亲人,和惟演弟弟是血亲姐弟。我一定会替表姑母着想。
“只是,这个女使心地不纯、两面三刀。今日能将瑞雪院的事说给人听,明日就能将一些更隐秘、更隐晦的事宣扬出去。依我看,她早就是惟治的人了,难保不是特意安插在您身边的眼线。”
秋月白压低声音,眸光一寒:“表姑母心善,不忍处置,可有些事,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一旁的陈嬷嬷忍不住开口:“秋姑娘,您这番话全是猜测,没有一点实证呀。那丫头,是老奴看着长大的,她不是那样的......”
小杨氏一抬手,制止了陈嬷嬷的话,目光落在秋月白脸上:“你说的早做打算,是怎么个打算法?”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秋月白说。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炭盆里‘噼啪’一声爆出了一朵火花,将每个人的脸都映得明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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