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身子。其他的事,我们慢慢想办法。”
知微声线沉稳,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我答应你,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帮你。但现在,你得先活着,先好起来。要是连命都折腾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过了很久,盛明安终于止住了哭泣,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
肃州王府
谢惟治刚从宫里回来,还穿着绯红官袍,秋月白掐准了时辰在门外等。
她带了亲手绣的帕子和几样点心,姿态端庄,言语得体,刚想上前和他聊几句有关婚事的话,就被老远的一声‘大哥——’
给打断了。
谢惟治皱眉看过去:“什么事?”
“大,大,大哥哥......”
谢惟丘脸色惨白,衣袍上沾染着泥点子,整个人狼狈得狠。
“路,路知......路知微她......”
刚一听到名字,谢惟治的瞳孔便猛地一缩:“她怎么了!”
秋月白偏眸看他。
不过才说了一个名字,就能让他情绪失控成这样。路知微,你那狐媚子的功夫还真是半点不减当年呢。
“她......她怀孕了!”
随着‘啪啦’一声,秋月白手里端着的糕点盘子碎了一地,目瞪口呆地站在远处。
谢惟治大脑空白一片,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下一秒,他大步走到谢惟丘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声音发紧:“你说什么?她在哪?她怎么样了?这事儿为什么是你先知道?!”
谢惟丘被他揪得踉跄了一步,接着膝盖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
“大哥哥,你饶了我吧,饶我一命求你了......她,她误喝了给盛氏准备的符水......但,但那碗东西是我院子里的人熬的,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大哥哥,那碗符水她喝了......此胎......此胎必定不保......”
世界安静了一瞬。
谢惟治一动不动地,垂着手,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谢惟丘:“她在哪儿?”
“在,在我家府上......”
不等谢惟丘反应过来,只觉得面前有一道凤闪过,再抬头时,面前早就没人了。
存熹院里,惊蛰正在院子里晒书。
阳光大好,书籍铺了满满一院子,她从屋子里搬了一把摇椅出来,蒲扇盖在脸上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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