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她生下这个孩子,而囚禁她九个月。
他眸光冰寒,目光稳稳地落在她还放在小腹上的手。其实,他来的路上也怀疑过路知微怀孕的真实性。
从前她在他面前还算乖巧懂事,可最近越发不听话,又指望她和谢惟丘说什么真话?
可现在......
她怀孕了,他该高兴的,她也应该高兴的,可是她好像不高兴,她不想要和他的孩子。
她要打了孩子。
过了好半晌,在所有人的快窒息的前一秒,谢惟治终于开了口。
他瞥了一眼路知微:“骗够谢惟丘了?赶紧回去,朱敏俊来提亲了,谢云兰不肯嫁,哭喊着要见你。”
知微愣住了。
他,一个字都没听见吗?
说完,他又看了眼盛明安:“既然在五房那里养不好身子,那就收拾东西住来王府。不必担心,谢惟丘那里我会同他说。”
盛明安眨了眨眼,简直难以置信。
说完,谢惟治留下一句‘马车在外头,东盛带你们回府’后就大步离开了。
留下四个面面相觑的人,知微紧拧着眉头:“老沈,这静室当年修葺得这么好吗?”
老沈瘪嘴:“您出的银子,您说呢?”
路知微的原则,该省则省,该花......也先省再花。
墙嘛,不倒就行。
就在知微狐疑困惑之际,老沈又问了句:“滑胎药,还要么?”
知微犹豫了,她皱眉想了想,最后点头。
“要。明天,我让惊......让小海来拿。”她说。
不管怎么样,不管谢惟治是听到也好,是没听到也罢,这个孩子留不得是事实。
——
谢惟治一人一马去了汤山的慈恩寺,他从后山大公子拾级而上,玄色大氅被吹得猎猎翻飞。
慈恩寺的前任不迟方丈,传闻他是北国皇族,也是谢羡挚友,谢惟治的授业恩师。
如今他已归隐多年,一人住在后山的小禅房里,平日里菜、打坐、抄经、修行。
禅房很小,陈设极简,不过一榻、一桌、一炉、一蒲团。
不迟方丈盘腿坐蒲上,眉须全白,脸上皱纹极深,眼睛澄澈通亮。
谢惟治没有寒暄,没有行礼,径直走到矮几前,取出一张对折的笺纸放下,退后一步,沉默地站着。
不迟方丈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笺纸上工整地写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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