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间......是什么关系吗?”
他转过头,眼神清澈茫然,点了点头:“知道啊。知微姑姑是大哥哥院里的一等掌事女使。大哥哥对她可好了,上回南木山回来后,还为她发了好大的脾气。”
谢惟演被小杨氏保护得很好,府上这些乌糟事从来都是明令禁止不许让他知晓的。
所以,路知微和谢惟治的事即便在中州城都闹得人尽皆知,可谢惟演还是一点风声没听到。
他活在小杨氏一手为他打造的世界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天真:“可女使不是能随便指的吗?母妃房里的翠屏,不也是从祖母屋里指过来的吗?”
周全张了张嘴,又合上,不再说话。
见状,谢惟演更加困惑了。
“父王,”他的声音小了许多,不安地询问,“儿子说错什么了吗?”
“不是。”
谢羡抬起手,发愁地按了按眉心。
他也不知该怎么告诉这个孩子,你和你大哥哥,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
兄弟阋墙。
他想起二十年前,自己还是王府世子的时候,他的四伯和十七叔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反目成仇。
最后,四伯抛妻弃子,远走边关,尸骨无存。十七叔一生无妻无子,郁郁而终。
那个女人最后谁也没跟,一根白绫吊死在了后花园的树上。
这事,是谢家几代人心里都无法愈合的伤疤,至今无人敢提。
如今,难道他的两个儿子,又要重演了吗?
谢羡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开口,声音沙哑:“本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谢惟演皱着眉,还想说什么,可一看到父亲难看的脸色,话就卡在了喉咙口,怎么都吐不出来。
“是,儿子告退。”
他行了个礼,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可王爷没看他,谢惟演觉得委屈,只能咬了咬嘴唇,推门出去。
他走后,书房里好像更暗了,谢羡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具被抽走所有力气的空壳子。
周全一言不发地守在一旁。
过了很久,直到手边茶盏的最后一缕余温都散尽了,王爷终于睁开眼睛:“你亲自走一趟,把路知微叫来,本王有话问她。”
“是。”
出了书房,周全并没有急着往存熹院去,走到小花园门口时,拐了个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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