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叫你过去。”
他顿了顿,又道:“二公子方才在书房里说的那番话,让王爷的脸色很不好看。你心里要有数。”
“没关系,我现在不去。”她说,“叔,您就这么回王爷的话,说我被大公子关在屋子里,出不了门。”
现在,还不是见谢羡的时候。
周全没明白知微的意思。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同住一个府,大公子关没关你,一查便知。王爷若是不信,随便叫个存熹院人来问一句就知道了,这怎么骗得了人?”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语气更急了:“王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最恨人骗他。你若是撒这种谎,被拆穿了的后果,可不是闹着玩的。”
知微安静地笑了笑,抬手将鬓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叔放心,会是真的。”
周全看着她。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陈嬷嬷把这孩子领回来的时候,瘦得像一只小猫,浑身是伤,眼里全是泪,咬着牙一声都不哭。
他站在院子里,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小鹿眼又大又黑,里面装着的东西不是害怕和怨恨,而是恨意和隐忍。
三年过去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一点没变。
最后,周全缓缓点了点头,又嘱咐了她几句近日天气多变,增减衣物要注意的话。
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知微往存熹院走时,路上恰巧遇到了来给王爷请平安脉的赵时臣。
他一如既往的青衫素袖,手里拎着一只药箱。
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目光与知微对上,笑容温和坦然,似乎是故意在这儿等她。
知微脚步一顿。
昨日在仁心医馆,她满心都是盛明安的事,匆匆来匆匆去,连和他多说一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但她能感觉到,赵时臣对她的态度和从前一模一样,没有疏远。
可她也没敢再提什么,她觉得赵时臣是个体面人,有些事不想戳破,让两个人都难堪。
知微本来只想寒暄两句,然后快步走开。
可赵时臣却先开了口。
“吏部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
他声音平淡,在和她交代,“你弟弟的户籍文书,过两日就能改好。一定能赶得上下个月的童子科。”
知微瞳孔一缩,怔怔地望着他,有些难以相信:“真,真的?”
这些东西,她想了太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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