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往知微的小腹上移过去。
他已经问过盛明安了,她没喝符水,仁心医馆的掌柜也给她把过脉,孩子一切都好。
“小厨房今天怎么回事?做的菜并不是公子的口味。”
知微觉得奇怪,一桌子菜很是清爽,没有一道平常浓油赤酱的山珍海味,就连烤羊腿、炙羊肉这种谢惟治喜欢吃的菜也没有。
谢惟治淡淡‘嗯’了一声:“新来了个厨子,说是淮扬一带的,做得清淡。我便让他试了几道。”
知微抬眸惊奇地瞧了他一眼。
他什么时候开始在意新来的厨子了?还特地让人试菜?
屋子里的气氛很沉重,谢惟治突然想起在书里看到说孕妇的情绪很重要,不能总是闷着,否则对身子伤害极大,生产时更是不利。
他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和她说起了闲话:“今日,礼部的王大人上折子弹劾了户部的李大人,由头是李大人的儿子在乡试中舞弊,李大人当庭喊冤,圣上将折子留中了,这件事最后大概会不了了之。”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念一份邸报,不带任何感情。
“......噢,是吗?那真是有意思呢......”
知微呵呵笑了两声。
他不对劲,很不对劲。
今日的谢惟治,就好像......好像一个普通丈夫一样,下了值和妻子在饭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这不是他。
谢惟治听她说觉得有意思,便又继续说。
听到最后,硬是把知微听得没了吃饭的兴致,一开始爽口的菜现在吃着味同嚼蜡。
她把筷子一搁,抬眸盯着他。
谢惟治一下住了口,下意识抿了抿唇:“怎,怎么了?”
是嫌他话多?
“没事。”
知微收回目光。
“对了,南木山贼寇的幕后主使,查出来了。”谢惟治见她不吃了,便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知微没有防备,踉跄了一下,跌进他的怀里,又被他摆正身子,稳稳当当地坐在他腿上。
她平复了气息,问:“是朱家做的?”
“聪明。”
他难得没用大力气,手臂不松不紧地箍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
“既然如此,”知微有些不解:“那公子为何不阻止朱敏俊上门求娶二姑娘?”
谢惟治嗤笑,声音凉薄:“谢云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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