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谢惟治挑眉。
他轻笑了一声,揶揄道:“在南木山单挑诛杀贼寇时的胆气呢?我还当你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呢?没成想,是个纸老虎?”
知微一下起来,气鼓鼓地瞪着他:“你就会取笑我。当时,我要是不救二公子,王妃能饶得了我?”
“好好好,我说错话了。”
谢惟治笑着将她重新按回怀里,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部,像是安抚一样。
“你近来受伤太多,好好在存熹院养着。往后再有这种事,不管是王妃,还是王爷,还是谢家其他任何人。谁来找你,你都不要理会。就待在院子里,哪儿都不要去,谁的话都不用听。”
他闭上眼,字字坚定:“无需顾忌,更无需怕。剩下的,我自会处理。”
知微轻轻‘嗯’了一声,主动环住他精瘦的腰际:“奴婢如今,只有公子可靠了......”
谢惟治很满意她这句话。
她是他的人,不需要害怕任何人,更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她的世界里,只要有他一个就足够了。
他将知微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次日,还是惊蛰来才把她叫醒的。
平常路知微睡眠浅,一点动静就会惊醒,也不嗜睡,可今天被惊蛰喊了好几声才有点反应。
她翻了个身,又把脸埋进枕头里,倦意在四肢百骸里涌动上来。
“姑姑,辰时都过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惊蛰伸手去探她的额头,也不烧啊。
知微费力地睁开眼,棂间透进来的日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惊蛰扶她在床边坐好,又蹲下去替她穿鞋:“小海昨日从沈掌柜那里,把您要的东西拿来了。”
知微正在系衣带的手一顿。
“沈掌柜说,这药很烈,一副药喝下去,不出半个时辰就会发作。”
惊蛰没再说下去。
“我知道。”
知微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扇,晨风裹着初春是微凉扑在她脸上,将最后一丝残存的睡意带走。
她手搭在窗沿上,低下头,目光落在平坦的小腹上。
它才一个月,还没成型,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却就已经被它的母亲判了死刑。
“先收着吧,”知微神色黯淡了一下,“等我离开谢家再用。”
惊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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