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即便是谢惟治不死心,他和裴延自幼相识,他会为了自己,去得罪裴家?
知微靠在栏杆上,要是厨房不是合适的放火地点,那不如......
就在她思绪纷飞之际,天上忽然掉下来一只纸鸢。
纸鸢落在湖面上,‘啪’的一声,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湖面——
水榭里的说笑声渐渐小了,众人议论纷纷。
一直温婉笑着的崔少夫人看见那只纸鸢时,瞳孔陡然一缩。
知微也抬起头,眯眼看了看,目光顺着纸鸢落下的轨迹,望向了湖对面那条铺着碎石子的小径。
小径上来了很多人。
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头上赤金满冠,珠翠满头,通身的气派要压在场所有的夫人一头。
身后跟着十几个丫鬟婆子,气势汹汹地朝着水榭压了过来。
水榭里的女眷们纷纷站了起来。
“见过裴大娘子——”
崔少夫人站起来,弯下腰,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礼:“婆母,您来了。”
然而,裴大娘子却没有看她。
“呦,今儿真是好生热闹。我的好儿媳,你这是又作的什么妖呀?”她话里话外全是阴阳怪气。
崔少夫人直起身:“回婆母,今日是儿媳生辰宴。正厅宴席未开,儿媳便在水榭设席,陪各位夫人说说话、赏赏花、吟吟诗。”
“吟诗?”
裴大娘子看了崔少夫人一眼,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你倒是好兴致。”
崔少夫人的笑容不变。
裴大娘子的手指抬起来,指向湖面上那只快要沉下去的纸鸢。
“你在这里摆宴席,惊动了湖神。湖神震怒,竟把我的纸鸢打了下来。”她斜睨着崔少夫人:“你说,该怎么办?”
水榭里安静了一瞬。
各府女眷们面面相觑。
中州城内人尽皆知裴家婆媳不和,可俗话说家丑不外扬,谁家婆媳是能处得好的?
但在外人面前,谁家不是装和睦恭敬装的假模假样?
崔少夫人肩颈微僵,深深吸了一口气:“婆母想要儿媳怎么做?”
裴大娘子抬了抬下巴,目光看向湖边——
不知什么时候,有两个小厮抬了一叶小舟过来,放在水边。
舟身很窄,窄到只能容下两个人,舟底沾着湿漉漉的泥巴和水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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