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武惊奇的看着林丽丽。
她竟然经过简单的沟通，就能听懂野人这种奇怪的沟通方式。
不愧能考进国企，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啊。
通过林丽丽的翻译，孙成武勉强能和野人交流几句，也大致搞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们之所以攻击李牧，是因为李牧他们找到了这些土著的居所，还打伤了他们的一个人，并且强健了那个人的妻子。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孙成武脸上的表情极为古怪。
李牧手下那群牲口，确实做得出这种事情。
李牧教书育人这么久，但是驯服不了一群成年人。
只能说那些坏的人天生就是坏种。
根据土著所说，他们是维京人的后代，当初被杀的几乎绝户，只有少数人逃出来，在北极这种极端的地方落户，勉强苟活。
他们平时依靠捕鱼和海豹存活，维生素的获取，是将小动物的尸体放在海豹的肚子里进行发酵，也就是我们平时说的臭海燕。
为了活下去，他们忍受了寻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不过北极也并非只有他们，还有其他的土著，他们依靠捕鲸为食。
他们有船，偶尔还会劫掠海上的船只，获取外界的物资。
因为人数稀少，近亲通婚带来的弊端太严重，所以他们每年会徒步去遥远的村落来走婚，完成繁衍任务。
经过世世代代的通婚，他们已经分辨不出自己是维京人还是捕鲸人了，他们的习惯也在逐渐融合。
孙成武听完后，不禁感叹，世界这么大，原来不是所有人都生活在现代社会中的。
还有很多人遵循着原始的部落生活，裹着朝不保夕，食不果腹的生活。
孙成武再次开口询问，“你们的衣服，牛肉干，是哪来的？”
土著回答。
林丽丽翻译说，“牛肉干是和那些走私的俄国佬用海豹肉和臭海燕换来的，臭海燕在俄国很受欢迎，他们愿意花高价购买这种原汁原味的。
捕鲸人虽然有船，可是他们和捕鲸人很少来往，因为捕鲸人总是外出劫掠渔船，导致俄国总是派出军舰来清扫他们。
所以他们只能等待走私船靠岸，一般来说三个月来一次，上次交易是一个月前。
下一次交易，应该会赶在极夜之前，因为土著们急需补充生活物资。
他们也并非完全脱离现代的生活，至少身上的棉衣，家里的木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