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等着。”
大壮脚步停住,看向赵山河。赵山河声音很哑,却很干脆:
“建民跟进去。”
建民一愣:“我?”
“你细心。”
赵山河看了一眼老许,又道:
“看着点吊瓶,听大夫安排。”
建民立刻点头,快步跟了上去。
大壮站在原地,虽然不甘心,却也没争。
梁铁军看了赵山河一眼,低声道:
“山河,你先去洗把脸,吃点东西,然后再好好睡一会儿,熬一晚上了。”
赵山河摇了摇头:
“先说事。关于那个苏联专家的事情有着落了?”
梁铁军听到“苏联专家”几个字,整个人明显一震。
“真的?”
他往前半步,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山河,你真把这条线打通了?人在哪儿?什么时候能来?是从哪边请的?”
这几天压在梁铁军心口上的,不只是老许这一条命。
红星厂那边,也像一块烧红的铁,天天压在他手里。
机器到了,厂里人心浮动。
老工人不服,新线没人撑。
梁家骏一死,原本能接技术的人断了,车间里那条刚刚露出一点苗头的皮草加工线,立刻像断了半截脊梁骨。
更要命的是,外头的人也开始动了。
前两天市里就有人透过话,说红星厂最近出了这么多事,厂里班子是不是要重新调整一下。
话说得很软。
什么“加强领导力量”。 什么“派懂行的人过来协助”。
什么“不能让这么重要的设备和转型任务砸在管理问题上”。
可梁铁军在厂里混了半辈子,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味?
说是协助。 真要等人进了厂,谁协助谁,就不好说了。
梁家骏刚死,老许又躺在医院里,赵山河也不可能天天守在红星厂。
这个时候要是上面真塞下来一个所谓“新厂长”或者“工作组”,红星厂的门岗、仓库、机器区,刚立起来的规矩,转眼就可能被人重新拆开。
梁铁军这些天嘴上没说,心里却一直压着火。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
一闭眼,就是仓库那几台新机器。
一睁眼,就是车间里那些等着看风向的眼睛。
厂里老人盯着他, 外头的人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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