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卸下这老狗的脑袋,结果这老东西恶心到了极点!”
“他眼看我要下死手,猛地把剩下的大半包洋药粉连带着灶坑里的火灰,劈面就朝我撒了过来。”
“趁着我眼睛被糊住的当口,这老绝户像只断了尾巴的壁虎,拼着废了一条手筋,把自己滚进了旁边的一个陡峭的雪沟子里。那沟子底下全是常年化不了的冰碴子和乱石,他愣是借着那股子滚劲,连人带枪,从瞎子沟那边的冰缝子里,钻了空档溜了。”
老孙头长长地吐出一口烟气,地窨子里的火苗跟着晃了晃:
“我下了山,立马就把这事捅到了公社。”
“派出所的同志带着联防队,把老鸦沟、南坡,还有瞎子沟那几个旧矿坑翻了个底朝天,连个鬼影子都没摸着。”
“从那以后,公家就知道这深山老林里猫着一头要命的老山鬼,常年挂着他的通缉令。”
“可这老绝户也是滑,彻底毛进了深山老林最里面,连这靠山村都不敢靠近一步。别人都说他死在瞎子沟了,没想到竟然还喘着气。”
赵山河眼神沉得像一口枯井,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是个祸害。”
老孙头把烟杆往桌上重重一拍,脸色沉得像块生铁:
"所以山河啊,做事必须做绝!”
地窨子里的火盆被外头的冷风一吹,火星子猛地炸开,映着老头那张沟壑纵横的脸。
老孙头的声音像是在冰水里淬过一样,透着不容置疑的狠辣:“你这次不光坏了他的事,还杀了他儿子,这是把他的根给剁了!这老东西现在就是一条疯狗,什么断子绝孙的事都干得出来。”
"他肯定会报复回来,而且绝对等不了太久。"
"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个一个人进山、打完猎拍拍屁股就走的生荒子了。"
"你有家,有老婆孩子。"
"韩老歪这种没人性的老畜生,真要咬人,他绝对不会端着枪冲着你正面来。他会先闻你的根在哪,然后趁你不在,直接冲着你老婆孩子下死口!"
咔嚓。
赵山河右手极其迅猛地向下一掰杠杆,一枚黄铜子弹瞬间上膛,在窄小的屋子里发出一声令人心惊的脆响。
他缓缓站起身,提着那把散发着浓烈硝烟味的步枪。
跳动的火光映照着他那张毫无温度的脸。
"他没那个机会了。"
赵山河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一股子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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