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单手托着一只肥硕的白兔,大步跨进院子。
金宝躲在他宽阔的背后,悄悄探出半个脑袋,调皮地对着他们吐了吐舌头。
顾景文犹如见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冲到门口:“三叔!这毒妇用阴招,扎我死穴要杀了我!”
顾长渊挑了挑眉。
看着顾景文眉心那根随着他说话一颤一颤的银针,厚重的络腮胡里隐约透出一丝笑意。
他连个正眼都没给顾景文,径直走到温玉竹面前。
“三叔,什么风把您吹下来了?”温玉竹神色一缓。
刘婉清躲在顾景文身后,看着那满脸络腮胡、一身猎装带着山野悍气的男人,压着发颤的嗓音小声说:“这就是你那三叔?这野人般的模样,能帮咱们?”
顾景文强作镇定:“我好歹是我爹唯一的血脉!三叔当过兵、杀过人,这毒妇死定了!”
顾长渊当着两人的面,将怀里的白兔小心翼翼递向温玉竹。
怕兔子蹬到她,特意用掌心托着兔子的肚子,原本粗粝的嗓音刻意放轻了几分:“山里套的。本想下酒,摸着怀了崽子,杀了可惜。就当是治腿的谢礼。”
温玉竹接过兔子抱在怀里,眉眼一弯:“多谢三叔,刚好院里有个空鸡笼。”
顾长渊微微颔首。
一转身,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骇人的煞气。
他迈开长腿走到顾景文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银针,随手一拔。
“啊!”顾景文吓得抱头惨叫,瘫在地上直打滚。
嚎了两嗓子,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没少一块肉,他才反应过来是被温玉竹耍了。
恼羞成怒瞬间冲垮了恐惧,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就要朝着温玉竹扑过去:“你敢耍我!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刚迈出半步,就看到顾长渊手里已经多了一根粗壮的木棍,冷冷地盯着他。
“跪下!”顾长渊声如洪钟,厉声怒喝。
顾景文吓得膝盖一软,重新跪直,梗着脖子大喊:“三叔!你怎么偏帮外人!我可是你亲侄子,你大哥唯一的儿子!”
顾长渊大掌死死攥着木棍,手背青筋暴起:“就因为你是我大哥的种,今日才轮到我来管教!”
“大哥走得早,由着你娘溺爱,竟养成这般狼心狗肺的畜生!今日若不打断你的腿,迟早闯出大祸!”
刘婉清见势不对,提着喜服下摆凑上前。
她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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