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下作行径,同样该打!”
刘婉清尖叫一声,死死抱住脑袋。
顾长渊却没下手,转头将木棍递给赵春柳:“我顾长渊不打女人。二嫂,劳烦你代劳。”
赵春柳二话不说接过木棍:“行!大嫂瘫在床上,今日我便代大房行使长辈之责,好好教训这两个败坏门风的畜生!”
刘婉清猛地抬头,怒视赵春柳:“你一个村妇,敢动我一根指头试试!”
赵春柳冷笑一声,抡起木棍照着她后背就是一记:“烂心肠的女人!都敢抢人相公,我做长辈的为何不敢教训你!”
“小姐!”
金铃尖叫着冲上来,被旁边几个大娘死死按住。
“顾家清理门户,下人瞎掺和什么!”
金铃急得直跺脚,只能眼睁睁看着。
院子里,顾景文的惨叫和刘婉清的惊呼交织。
赵春柳常年干农活,力气极大。
直到那根木棍“咔嚓”一声断成两截,她才大喘着气停手。
顾长渊看着地上抱成一团的两人,眼底满是轻蔑:
“往后若敢再踏进这院子半步,见一次,打一次!滚!”
顾景文和刘婉清相互搀扶着,在村民的哄笑声中,跌跌撞撞逃回顾家。
一进顾家院门,刘婉清甩开顾景文,跑回正房,“砰”地反锁房门。
顾景文捂着胸口,佝偻着身子追上去拍门:“婉清!你开开门!让我看看你伤着哪儿了?”
屋内。
刘婉清扑在榻上痛哭。
金铃跪在床边掉眼泪:“小姐,这姑爷也太窝囊了,连新娘子都护不住!要奴婢说,趁天色还早,咱们干脆回镇上去!反正今日没客人,就当没结过亲!”
刘婉清猛地坐起身,胡乱抹了一把脸:“回哪去?我爹嫌我丢人,早就把我赶出来了!”
金铃拉住她:“小姐毕竟是老爷的亲骨肉!”
刘婉清连连冷笑:“亲骨肉?在他眼里,我只是个可以利用的庶女!如今我得罪了县令,他怎会容我!”
“那咱们就在这受人欺负吗?”
刘婉清死死攥住床单,骨节泛白:“既然选了他顾景文,他就必须争气!今日的屈辱,定要化作他读书的动力!等日后飞黄腾达,定要把这笔账讨回来!温玉竹和顾长渊,我一个都不放过!”
她深吸几口气,借着水盆理了理凌乱的鬓发,打开房门。
门外,顾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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