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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温玉竹分发完药包,领着金宝来到半山腰的木屋。
刚走到门前,温玉竹脚步一顿,目光警惕地环视四周。
“怎么了,温姐姐?”金宝仰起头。
温玉竹鼻尖微动,眉头紧蹙:“这附近的血腥气,怎么比上次重了这么多?”
木门“吱呀”一声推开。
顾长渊迈步而出,语气轻描淡写:“鼻子挺灵。刚在门口宰了头野猪。”
他随手指了指旁边挂着的一溜鲜肉:“既然来了,走时带两斤回去。”
“好耶!谢谢三叔!”顾金宝欢呼出声。
温玉竹没接话,目光审视着那块肉,又扫了扫干涸的暗红色泥地:“一头野猪,能冲出这么大的血腥气?这猪看着也不大。”
顾长渊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这小丫头还挺敏锐。
“白给肉吃还堵不上你的嘴?进屋。”
温玉竹牵着金宝跨进门槛,将药包递过去:“今日来看看腿。吃了几剂药,看毒素退了多少。”
顾长渊老老实实坐下,卷起裤腿。
温玉竹捏起一根长针刺入穴位,拔出后凑在光下端详片刻,点点头:“有起色。再喝几副药拔清余毒,便能施针疏通经脉。”
“有劳温大夫。”
“三叔客气。”
温玉竹收起针包,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盼着您的腿早日痊愈。以您的身手,日后攀岩走壁去绝顶采药,必定是手到擒来。”
顾长渊擦拭膝盖的动作一顿,抬眼瞪她:“原来你在这儿挖坑等我呢?压根没打算自己上去采?”
温玉竹眨眨眼,理直气壮:“我自己的斤两我清楚,自然得仰仗三叔的功夫。”
顾长渊双眼微眯:“若我不愿呢?”
“腿都给您治好了,三叔这般铁骨铮铮的汉子,总不会做那忘恩负义的小人。”
顾金宝双手叉腰,大声帮腔:“三叔!你不许学大哥当坏人!你要是敢辜负温姐姐,我就去村里敲锣打鼓,说你欺负弱女子!”
顾长渊被这毛孩子噎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若在以往,他这活阎王一瞪眼,村里的孩子早吓哭了。
可几日接触下来,金宝早摸清了这糙汉刀子嘴豆腐心的底细,不仅不怕,反倒把下巴扬得更高,一副“我有人证我怕谁”的架势。
温玉竹眼底漾起笑意,伸手揉了揉金宝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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