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回屋拎起药篓:“正好我也有几包草药要出手,一起吧。”
两人顺着土路往县城走。
今日没赶上牛车,只能徒步。
顾长渊蓄着半脸络腮胡,宽膀阔背,肩上扛着只滴血的死獐子,活像个刚下山的劫匪。
路上的行人见状,纷纷避让,生怕触了霉头。
刚进城门,两个挎刀的衙役立马盯上了他,手按着刀柄上前紧张盘问。
待看清旁边站着的是温玉竹,又听她出面解释,衙役这才撤了手放行。
顾长渊摸了一把下巴上的胡茬:“有这么吓人?”
温玉竹嘴角微扬:“确实匪气重了些。不过这扮相,待会儿出货估计能卖个好价。”
果然,顾长渊将獐子往野味铺的案板上一砸。
铺子里膀大腰圆的掌柜吓得浑身一哆嗦,缩着脖子凑上前,声音都小了八度:“这位客官,是要卖货?”
顾长渊下巴一点:“刚猎的好货,开个价。”
掌柜擦了把汗,脱口报了个高出市面两成的价码。
顾长渊点头,拿钱走人,干脆利落。
出了铺子,顾长渊将沉甸甸的钱袋抛给温玉竹:“拿着。”
温玉竹稳稳接住,掂了掂分量,眉眼弯起:“多谢三叔。”
顾长渊看着她的笑容,嘴角跟着扬起:“走,去卖你的草药。”
两人转道去了熟识的药铺。
草药一出手,她顺手抓了几服给顾长渊解毒的药材。
一进一出,温玉竹手里的银钱反倒厚实了不少。
她将碎银揣进袖袋,语气轻快:“今日进账不少,我请客!咱们去酒楼搓一顿?”
顾长渊痛快应声:“听你的。”
药铺掌柜在柜台后看着这凶煞汉子竟对温玉竹言听计从,下巴都快合不拢,连连冲温玉竹拱手送行。
两人刚跨出药铺大门,正商量去哪家酒楼,隔壁铺子里突然传出一记尖锐的叫骂。
“你干什么吃的!弄疼我了!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你们家小姐的婆婆!”
铺子里的伙计黑着脸,张嘴就怼了回去:“咱家大小姐早就远嫁秦州了!哪来的穷酸老太婆在这儿胡闹!”
王桂花双腿刚包扎过,只能坐在椅子上。
她双手死死叉着腰破口大骂:“还有哪个小姐?当然是婉……”
“娘!”
顾景文一阵风似的冲过去,一把死死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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