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花:“你倒是当着大人的面说说,我顾氏一族,哪点亏待了你!”
王桂花目光闪躲,忽地一拍大腿,干嚎起来:“大人明鉴呐!我相公去得早,族里根本无人过问我们孤儿寡母。我若是把这笔巨款露了白,早被族里那些人扒皮抽筋分干净了!”
“你放屁!”赵春柳眼圈猩红,一步冲上前指着王桂花,“当年温兄弟每年都送银两接济。后来我当家的、顾家老二受了重伤,急需几两银子买药续命,你就在那儿装聋作哑!你宁可把百两银子倒贴娘家,也不肯拿出一星半点救老二的命!你的心都被狗吃了吗!”
此话一出,堂外看热闹的百姓倒吸一口凉气。
连王家人面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张氏嫌恶地往旁边挪了半寸,小声嘟囔:“大姐,这事儿你做得也太绝了,好歹是条人命呢。”
“大人!”顾长渊走了出来,行礼道,“属下乃边境安边营退役甲士,因伤归乡。朝廷下发的十五两伤残抚恤银,亦被大嫂王桂花私领后送往王家。若说顾家对不住两位嫂嫂,我认。但若说族里欺压寡妇,纯属无稽之谈!”
侯县令接过衙役呈上的退役文书,仔细核对官印后,立刻站起身,面露敬色:“原来是保家卫国的功臣!既有腿伤,来人,赐座!顾壮士坐下回话。”
“多谢大人!”
顾长渊坐了下来,温玉竹也跟着站在了他的身后。
看着顾长渊的座上宾待遇,顾景文和刘婉清面色灰败。
县令亲自验过文书,战死或逃兵的说法,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侯县令沉下脸,一拍惊堂木指着王桂花:“你还有何话可辩?小叔子重伤垂危,你私藏巨款见死不救!三弟前线负伤,你连抚恤银都尽数侵吞!本官瞧着,顾家并未对不住你,倒是你这毒妇丧尽天良!”
王桂花冷汗涔涔,伏在地上浑身发抖,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温玉竹从容上前一步:“大人。民女温玉竹,曾是顾家长房媳妇。顾景文病危时,正是民女上山采药,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公堂威压之下,旁人皆是噤若寒蝉,她却背脊笔直,吐字如珠。
顾景文跪在地上,余光忍不住在她清丽的侧脸上停留了半瞬。
温玉竹直视堂上:“顾景文当时所患并非绝症,只需几味猛药吊命。那药在镇上医馆便能配齐,不过需要几百文一剂。民女初到顾家时,王桂花声称家贫如洗,硬生生将儿子的病拖至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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