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问诊,夫人恐难配合。这脉便不请了吧。”
侯县令叹了口气,摆手道:“罢了罢了。内子糊涂,让温姑娘受委屈了。师爷那边估计已清点妥当,我送你出去。”
“有劳大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内院。
走到四下无人处,侯县令忽然顿住脚步,压低声音试探:“温姑娘,顾家这新媳妇到底什么来头?本官绝不信她是什么神医。倒是听说,温姑娘也是从秦州来的。本朝曾有一位温太医医术出神入化,连当今圣上的隐疾都能治愈……”
温玉竹唇角微弯,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民女也曾听过这位太医的威名,似是我叔叔的故交。”
侯县令紧绷的肩膀松了松,恍然道:“原来你们并不沾亲?我曾听闻温太医有一独女,年纪应当与你相仿。只是温家夫妻将这女儿护得极严,从未在人前露过面,外人也不知其容貌。”
温玉竹眼波流转,滴水不漏地答道:“是么?民女从未去过京城,对温太医的家事确实知之甚少。”
“呵呵,原来如此。”侯县令干笑两声,“今日内子失态,还望温大夫莫要往心里去。”
温玉竹微微颔首:“病人久病缠身,脾气急躁在所难免。大人平日多担待些便是。”
侯县令面露赞赏:“温大夫心胸豁达,医术自然信得过。等我劝好内子,定再遣人去请,绝不会再如今日这般怠慢。”
“大人客气。”
顾长渊正靠在长廊的红漆柱上把玩着茶盏。
见两人出来,他随手放下杯子:“这么快就瞧完了?”
温玉竹微微摇头。
顾长渊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立刻察觉出了端倪,识趣地闭了嘴,转而指着前院道:“师爷那边已清点造册完毕,正等大人过去过目。”
“走,升堂。”
惊堂木再响。
师爷将王家这两年的产业清查得明明白白,不仅有新购的良田、水岸铺面,就连王家新翻修的瓦房、添置的红木家具都悉数记录在册。
杂七杂八算下来,总价竟已超二百两纹银。
王家几人瘫软在公堂上,面若死灰,心都在滴血。
反观顾家这边,一个个双眼放光,呼吸急促。
王桂花搓着干瘪的双手,原本心底那点微末的愧疚早被这晃眼的数字冲得一干二净,连连吞咽口水。
这等泼天的富贵,几辈子都花不完!
顾景文挺直了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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