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顾长渊单手拄着锹柄,喘了口气,又低头继续铲土。
直至日上三竿,两人才将痕迹清理干净。
回到木屋,顾长渊去后院井边冲了个凉,换了身干净衣裳走出来。温玉竹正坐在桌边,端着凉茶润嗓子。
“今日还进山采药么?”
顾长渊擦着滴水的头发问。
温玉竹放下茶杯:“自然要去。不过,趁着歇脚的功夫,三叔不打算交代一下这些杀手的来历?既然你摸清了我的底细,就该明白我并非嚼舌根的人。你我既是合作,坦诚相见总好过互相猜忌。”
顾长渊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失笑:“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不懂?”
温玉竹直视他的双眼:“若连身边人的深浅都摸不透,哪敢放心合作?”
顾长渊拉开椅子坐下:“温大夫,饶了我吧。我不过是偶然握了些不该知道的把柄,惹来对方买凶灭口罢了。我躲在这后山不见人,也是怕连累村里。”
温玉竹指尖轻叩桌面:“看来这秘密,我是不配知道了。”
顾长渊本以为她要不依不饶,却见她话锋一转站起身:“既然是惹杀身之祸的东西,三叔还是自己憋在肚子里吧。时候不早了,昨日耽搁了一天,今日得多采些草药。”
顾长渊微怔,旋即点了点头。
有顾长渊在侧护卫,温玉竹在悬崖边采得很顺利。
这处人迹罕至,药草长势极佳,她甚至寻见了几株罕见的珍贵草药,暗暗记下位置备用。
顾长渊则趁空档去林间下了几个套,提回两只肥硕的野兔。
“走,去二房加餐!”
两人提着兔子敲开赵春柳的院门。
温玉竹在灶间帮忙生火,赵春柳翻炒着兔肉,压低嗓门笑道:“你可不知道,今日大房院里连点声响都没有,死气沉沉的。昨日村长带人去敲打了一番,放了狠话,再敢在村里生这些丧良心的幺蛾子,就将他们一家全撵到外村去!”
温玉竹往灶膛里添了把柴:“顾定山那般看重他这个秀才侄孙,就没去护着点?”
顾长渊坐在院中剥另一只兔皮,闻言动作不停,扬声道:“你还不知?族长家的闺女前些日子被男方退了婚,正在家里寻死觅活呢。顾定山昨日帮大房摇旗呐喊,八成是想捞点油水给闺女添妆,哪成想被你截了胡。”
温玉竹拍了拍手上的灰:“那我岂不是又竖了个仇家?”
顾长渊笑出声:“你还怕树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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