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从命。温大夫的手艺,我岂有不蹭之理!”
温玉竹进了灶间。
顾长渊熟练地卷起袖子,拿起墙角的斧头在院里劈起柴火。
不多时,两碗热腾腾的面条端上桌。
顾长渊低头一瞧,面上还卧着两片白净的肉片,唇角不由得上扬。
“真香。”他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饭后,两人借了辆牛车,由顾长渊驾车赶往邻县县衙。
后堂内,侯县令亲自迎了出来。
“温大夫,有劳了。”
温玉竹打量着他青黑的眼下,随口问了一句:“大人近日公务繁忙?面色这般憔悴。”
侯县令重重叹了口气:“你们前脚刚走,内子后脚就又病倒了。实不相瞒,今日是本官硬着头皮请你来的。她不知中了什么邪,死活非要吃那秀才夫人给的神药,本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药扔了。”
侯县令干笑两声,面露尴尬:“温大夫见谅。内子从前长在金陵,是世家大族里的嫡女,规矩重,思想也迂腐,故而对姑娘和离的身份心存芥蒂。加上那刘婉清先入为主,内子信了她的邪说,反倒疑心起你的医术来。”
顾长渊挑眉嗤笑:“夫人既是重规矩的世家嫡女,怎的反倒被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给洗了脑?”
侯县令老脸一僵,尴尬地连连拱手:“壮士,快别戳本官的脊梁骨了。”
见侯县令焦头烂额的模样,温玉竹没再多言,心思却迅速活络起来。
侯夫人既是金陵世家出身,那在金陵地界定然说得上话。
她正愁着取了悬崖的药找不到地方送,这现成的门路不就送上门了?
温玉竹唇角微扬,目光清亮:“侯大人,夫人现下症状如何?咱们这就去瞧瞧。”
顾长渊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盘算尽收眼底。
那神情,活脱脱就是当初算计他治腿时的模样。
他不由得偷笑起来。
这丫头怕是又有什么新点子了。
于是他也不再阻拦,对着大人拱手道:“大人,草民只负责护送温大夫。内宅重地不便涉足,劳烦大人给草民寻个去处歇脚。”
侯县令点头:“壮士随意在此处厢房歇息便可。若需茶水,只管吩咐下人。”
侯县令心急如焚,领着温玉竹直奔内院卧房。
刚行至门廊,屋内便传来“啪”的一声碎瓷脆响。
紧接着是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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