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散布了消息,说曾在秦州力挽狂澜的女神医就在本县,不日便会施药。百姓们有了盼头,眼下都安分地闭门不出。”
温玉竹错愕:“是三叔的手笔?竟这般管用?”
“若是他,本官便不愁了。他正带人满城排查这谣言的源头。”
温玉竹眸光骤冷:“既然不是衙门放的风,那整个县城,便只有一家有这等图谋了。”
“温大夫当真聪慧。”
院墙外冷不丁响起顾长渊的声音。
两人皆是一惊。
娄县令顾不上斥他翻墙听壁角,急声问:“查清了?”
“是刘家的手笔。对方行事隐秘,七拐八绕换了好几拨人。散布谣言的几个泼皮已悉数缉拿,正等大人升堂。”
顾长渊的声音隔着墙头传来。
娄县令一愣:“这就拿下了?”
“他们当中已经有人病了。可能还需要温大夫去医治。另外,侯大人送书信过来,他们种的清瘟草也被破坏了。估计是同一批人。怕这植物生长太顽强,因此给了村子里的孩子一笔钱,让他们放火烧了。”
娄县令紧张起来:“那岂不是……侯大人那边也危险了!”
温玉竹冷静道:“两县隔着不远,车马不过半日。刘家胃口真大,这是想做两个县的生意。”
“这帮畜生!发这断子绝孙的灾难财!”
娄县令气得破口大骂。
温玉竹搁下碗筷,疾步奔向书案,提笔飞快默下两张方子。
她将墨迹吹干,走到门边顺着门缝递出:“三叔,这是药方。带清瘟草的能除根,另一份虽不除根却可压制高热。劳烦你遣人快马送给侯县令。另外,咱们县必定已被刘家死死盯住。需请侯大人代为传书秦州,请求紧急调配药草。只要熬到秦州送药抵县,刘家便满盘皆输。”
顾长渊抽走信纸:“好,我亲自去趟邻县。”
温玉竹透过缝隙,瞥见他眼底的血丝,动作微顿:“三叔今日连轴转了一整天?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顾长渊唇角翘起:“温大夫莫忧心。当年在边关,几日几夜不合眼也是常事。”
温玉竹轻斥:“那时你多大年纪?如今还敢这般硬抗?”
顾长渊隔着门缝挑眉:“我如今也不老。胡茬都剃干净了,你瞧瞧?”
温玉竹嗔了他一眼:“眼下正是节骨眼上,你绝不能倒下。”
顾长渊轻轻点头,语气也温柔起来:“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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