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梁臣叫来了负责守他的守卫,说自己想到了新的办法,让守卫把那个地牢中的冯莽带过来。
守卫鄙夷地笑道,歪着头,用一种“你在逗我吗”的语气说:“这么长时间没有想到新方法,正巧王爷不在府中,你突然想出新办法了?我看你是想打什么坏主意吧?
王爷早上刚走,你这边就着急忙慌地要见人?怎么,是想趁王爷不在搞点什么事?”
梁臣的手指在被褥上攥紧了,指甲抠进棉絮里,抠出几道深深的沟痕。落到这种境地,竟然连这种无名小卒都敢讽刺自己了,但他没有发作。
他把胸口的怒火一口一口地咽下去,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嘴角挤出一个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要是不愿意带过来就算了,等王爷回来,我就告诉他。
是你阻止了我的大计。”
守卫的笑容僵了一下。
梁臣继续说,语气依旧是那副有气无力的调子:“我反正已经是将死之人了。你也看得出来,我这条命,撑不了几天了。临死之前还能拖你一起上路,黄泉路上有个伴,也算不亏。”
那守卫脸色变了变,一时判断不出他到底说真话还是假话。
但想着此人和个废物没有区别了,就算把他弄过去也翻不出什么花,就最终同意了。
没多久,几个守卫就把冯莽押过来了。冯莽这段时间每隔几日都会受一顿毒打和审问,八王爷要他把在魔教看到的每句话、每个细节、每个能用来推测地理位置的信息全部复述出来,他答不上来,就被拖去地牢里绑在柱子上,挨鞭子,挨拳头,虽然不致命,但是挨到今日,他也快要到极点了。
梁臣说要单独和冯莽聊聊,守卫一开始不同意,他不断坚持,又用八王爷威胁了半天。守卫实在懒得和一个废人纠缠最后还是同意了。
侍卫离开,现在房间之内只剩下这两个人。
冯莽浑身都在疼,一屁股坐到地上,对梁臣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搓过的:“你想干什么。”
梁臣说:“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快死了。”
冯莽毫不犹豫地说:“关我屁事。”
梁臣笑了一下。那笑容极其诡异,嘴角往上扯着,但脸上的其他肌肉完全不配合,眼睛瞪得浑圆,嘴角和眼窝之间的皮肤绷得发白,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抽搐。他说:“你也一样。”
冯莽的脸色变了。
梁臣说:“你真当我死了之后,八王爷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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