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九叔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自己处理了一半,纱布缠得歪歪扭扭,有些地方太紧勒得皮肤发紫,有些地方太松露出下面的伤口。
四目道长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林师兄,你这包扎的手艺,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九叔瞪了他一眼:“少废话,要弄就弄,不弄滚蛋。”
四目道长嘿嘿一笑,也不生气,伸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纱布解开,重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他的动作比九叔利落得多,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
“林师兄,你这伤虽不算重。”他直起身,认真嘱咐道,“但是这几日也不能动法力,不能干粗活,好好养着。”
九叔“嗯”了一声,没有接话,显然是没太当回事。
四目道长又走到千鹤道长面前。
千鹤道长袖口那道划伤已经自己处理过了,伤口不大,也不算深,只是被利器划破了皮肉。
四目道长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大问题,便用纱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千鹤师弟,你这伤不碍事,养几日就好了。”
千鹤道长笑着谢过,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起来。
四目道长走到江勇面前,江勇也正好瞧见他,连忙站起身:“师弟,我自己来就行。”
四目道长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他检查了江勇身上的几处伤口,都是皮外伤,不算严重,便简单地上了药,包扎好。
“行了。”他拍了拍手,直起身,“廖师弟那边等他醒了再说。”
方启站在一旁,看着四目师叔忙前忙后,心里暗暗佩服。
师叔还是靠谱的呀!
正想着,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方启转过头,循声望去。
任婷婷站在院门口,见到方启,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轻声唤了一句。
“方道长。”
方启看着她,有些意外:“任小姐?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
任婷婷摇了摇头,轻声道:“睡不着。心里惦记着这边的事,躺了一会儿就起来了。”
她目光越过方启,落在堂屋里那些伤员身上,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方道长,我听文才说,这里很多道长都受了伤。秋生道长和东南西北几位道长,昨晚为了保护我和爸爸,也伤得不轻。”
她咬了咬唇,抬起头看着方启,
“我想…我想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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