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没毛病！”
陈海抬起头来，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这还是不行……我感觉带一个年龄大的徒弟是很别扭的事情，还有你想过没有，一旦这口子一开，全局的同志都要拜我为师，我还能拒绝吗？
到时候，这执法局成岂不是被我弄成了我个人的武道宗门？那还像什么话！
所以，我没办法收你为徒！你赶紧死了这条心吧！”
陈小川淡淡的说道。
“这……”陈海一脸的颓丧。
“不过你也不要叹气沮丧，好好修炼，如果遇到瓶颈没办法突破，我可以出手帮你一把。”
陈小川站起身来，将陈海扶了起来。
陈海没想到拜师不成，但却依旧获得了陈局长的承诺，顿时激动起来：“多谢陈局长！”
下午下班。
唐芊芊亲自开车，送陈小川前往他的住所休息。
“陈局长能说说你的武道境界，在圣境的什么层次吗？”
唐芊芊想到了什么，开口柔声问道。
“我屁的圣境，我也就是合道境初期而已。”
陈小川撇撇嘴巴，如实回道。
“额……不会吧，合道境初期，秒杀合道境巅峰如屠狗？”
唐芊芊的嘴角一抽，十万个不相信。
“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他们不想活了，对我放水吧。
又也许是因为天天嫖娼，太虚了，所以不堪一击吧！
又或者他们的武道境界属于虚高，看起来牛逼，其实就是个泡沫……”
陈小川嘿嘿一笑，解释道。
唐芊芊翻了个白眼：“算了，不说拉倒！当我没问！”
“说了你又不信！”
陈小川往后一靠，还好这种讲真话没人信已经习惯，也懒得再解释什么。
回到了住所，唐芊芊就识趣的离开了。
毕竟她是秘书，不是技师，加上两个人的关系，也还没走到那一步，留下来，不合适。
陈小川当然打心底希望唐芊芊自己找借口留下来，大家深入交流一下。
但却不会主动要求，目的性太强，将这妮子给吓跑了，那就不好了。
毕竟，这年头，要找到这么一个胸大，漂亮，身材火辣，高学历的女秘书，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有些事，不能着急，必须要温水煮青蛙，那没事干秘书的理想工作状态，终究能够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