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但眼神却冰冷得像深潭。
他用日语，低声说道：
“冷静。”
山本一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大野铁山那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大野铁山看着讲台上那个年轻的龙国老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讽的弧度。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乳臭未干的小子，逞口舌之快罢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寒意更浓：
“等会儿上课，抓准由头，再打他的脸……”
“那才……有意思。”
东瀛代表团一行七八人来到教室后排，却发现座位都满了。
大野铁山脸色铁青，山本一郎拳头紧握，几个东瀛学生则茫然无措地站在师长身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这尴尬的静默中，前排几个中医药大学的学生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忽然齐齐站了起来。
“老师，让外宾坐这儿吧。”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主动开口，指了指自己这排靠走道的几个空位，“我们挤一挤，后面还有地方。”
他这一带头，旁边几排的学生也纷纷起身：
“对对，坐我们这儿！”
“远来是客，应该的。”
“老师您继续讲课，别耽误时间。”
短短十几秒钟，前排就空出了七八个位置。
学生们动作迅速而有序，没有喧哗，没有抱怨，只是安静地起身、收拾书本、让出座位，然后默默退到后排或者过道里站着。
整个过程，自然而得体。
既展现了东道主的礼数，又维护了课堂的秩序。
更关键的是，这些学生，是在谭傲天刚才那番“同学”言论之后，自发做出的举动。
这其中的意味，就很值得品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