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走着两只哈士奇。
一只额头顶着标准的三把火,正冲一只想偷溜的猴子“嗷嗷”乱嚎,嚣张得没边。这是小拆。
另一只个头大一圈,蹲在后头一声不吭,跟旁边那只二哈像是两个品种。这是小迁。
“卧槽!”
沈珏手一抖,软糖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他猛地扭头看向窗边:“姐夫!你这管理手段可以啊!小拆小迁怎么不在青城山待着,跑峨眉山当猴王去了?你平时到底咋训的?”
顾泽衍端着咖啡,愣在原地。
他眨了眨眼,那张精心保养的帅脸上,浮现出一种清澈的愚蠢。
“哈?我的狗?”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不养狗啊。通告排到明年三月,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累得半死养什么狗。”
殷若萤端着水杯走过来,眉头一皱:“沈憨憨,你脑子又短路了?泽衍什么时候养过哈士奇?”
沈珏张着嘴,卡住了。
他看看电视里威风八面的两只狗,又看看面前一脸茫然的两个人。一股说不上来的别扭,顺着后脖颈一路蹿上天灵盖。
不对啊。
这俩狗他认识,小拆还抢过他口袋里的软糖,连包装纸一块儿吞的。
可它们的主人……不就是姐夫吗?
念头刚冒出来,脑子里那张脸就跟没对上焦的照片一样,糊了。
“不对啊……”沈珏抓了抓后脑勺的逗号刘海,噌地站了起来,“姐夫,你再想想!迪拜那回!子弹满天飞,你把我从后备箱里拽出来,然后发生了啥?”
顾泽衍更懵了,默默把咖啡杯搁回茶几上:“迪拜?我什么时候在迪拜救过你?你是不是串台本了?那不是下部戏的剧情吗?”
殷若萤冷笑一声:“沈珏,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迪拜那场比赛,明明是……”
话说到一半,她卡住了。
明明是怎样?
那场替东大赢下全世界的比赛,她记得自己哭过、喊过、拼过命。
可具体在哪儿哭的,冲谁喊的,脑子里竟然只剩一团被打了码的马赛克。
她捏着水杯,停了两秒,没再往下说。
鹿琤握着平板的手也停了一下,她看看殷若萤,又看看沈珏,最后什么都没说,低下头,把明天的行程又核对了一遍。
“没啥……”沈珏一屁股坐回沙发,嘟囔着,“可能真是我记岔了。”
他低着头,把地毯上那颗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