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失望。
刘蛮子顺着木梯从屋顶上滑了下来,甩了甩黝黑的胳膊,取了自己的大刀就要翻身上马,身旁一名护卫赶忙扯住马缰:“军门,潘先生和葛教导可都吩咐了.......”
“都他娘的溃成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危险?”刘蛮子朝着尚军方向一指:“安心,俺不会脱离部队乱冲乱打的,咱们在这等了这么久,换来这么个结果,你们就能甘心?就不想发泄发泄?”
那护卫无话可说,他们平日里也是苦练勤操的,谁不是一身的本事?被挑选为将官的护卫,却只能缩在后方,谁心里不憋着一股气?只是职责在身、纪律严明,由不得他们肆意妄为。
但如今尚军已经溃得一塌糊涂,这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又没什么风险,谁不想上去敲一棒子?那护卫松了缰绳,也翻身上马:“军门只要记得当初怎么进的被服场就行,弟兄们可不想跟您一样去绣花!”
如今天下的军队中,哪个不是上下尊卑森严的?他这番“教训”主将的话,若是在别的军队里恐怕早就被赏了军棍,但在这场合,却逗得周围的护卫们哈哈大笑,纷纷附和起来,刘蛮子非但不怪,反倒是黑脸一红,又羞又窘的斥道:“干你娘,说话没大没小,得了,俺心里有数,咱们去取几个尚军将官的人头来!”
吴启镇被几个亲兵护在中间,随着纷乱的溃军人潮逃窜着,马鞭乱挥,刀鞘乱砸,硬生生的冲开一条道路,渐渐的冲到溃兵的“前队”之中。
他那匹灰白色的宝马不知跑去了哪里,他也不敢找其他的马骑乘,害怕暴露了身形又被红营的火炮盯上,他并不是没有尝试过约束溃兵,可溃势一起便再也止不住了,红营发起进攻之时,他好不容易收拢的兵卒又一次轰然逃散。
吴启镇将自己的亲兵都派了出去,人人大刀出鞘,试图用刀子和鲜血吓住溃兵,但十几个亲兵根本控制不住局面,无数的溃兵卷过来,号衣兵器丢了一路,好几个亲兵被人潮推倒,无数双脚踏过来,甚至都被踩进了土里,自然也丢了性命。
吴启镇没办法,只能跟着一起逃命,他也是尚军宿将,心中清楚,尚军平日里吃着白米、领着实饷,反倒是把军将给养废了,不上战场、坐在营中有米吃、有钱拿,上了战场却要吃苦甚至丢了性命,谁还愿意去拼死作战?若是打顺风仗还好,一旦战事不利,便人人都想着逃跑。
尚军之中能够苦战的,还是那些穷困的渔民、山民,可充入军中养上一阵子,多半也是要废了的,这样的兵,一旦溃起来便怎么也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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