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营爷爷们,你们平常过些武工队、游击队什么的小股部队,有人来查也好遮掩,今日这上千人的大军过境,还带着这么多火炮军资,上头的人到江边一看不就露了底?这段时间查得又严,上头巡查的人指不定就已经在路上了,红营的爷爷们,等过了这阵风头,咱们再放你们过去可好!”
“他娘的!等着你们风头过了,仗早就打完了,到时候再放,还有屁用!”那军官怒骂起来,朝着远处的石堡喊道:“老子不为难你这个做不了主的,把你们千总找来说话!姓苟的!你他娘的有本事自己出来说话,派个小卒来挨骂算什么好汉?”
“上头下了严令,你他娘的就非要执行?上头还令你封死咱们、不放我红营一兵一卒过去呢,你平日里收了多少银子、多少人从你这渗过去的?今日跟咱们装什么忠臣良将呢?你他娘的真不愧是姓苟的,他娘的就是狗转世!家里婆娘都给满洲兵拱了,你还老老实实给满清当狗呢!”
对面沉默了一阵,过了一会儿,土墙后冒出另一个人,一把抢过那铁皮喇叭,有些恼羞成怒的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婆娘冰清玉洁、贤良淑德,查古他大人刚正不阿、不近女色,你他娘的造谣污蔑,看老子不一炮轰了你!”
刘老六赶忙往战壕里缩,周围的社员和战士都笑出了声,听着对面的千总在大喊开炮,大多数人都在往战壕里躲,却没有什么紧张的气氛,反倒是一片愉快的氛围。
清军过了好久也没开炮,似乎对面的清兵也不想为了长官的绿帽子,就和红营大干一场,把自己的性命丢了进去。
“老曲,让你先跟对面好好聊着,怎么聊着聊着要打起来了?”一名教导抱着一堆簿子走了过来,从那军官手里接过纸喇叭,翻开一个簿子喊道:“对面的绿营把总李长根!你是瑞州府新昌县二道梁子的人,家里父母双全,还有婆娘和两个娃娃,你跟咱们打仗,丢了性命,清廷会帮你养着他们吗?”
“绿营把总王家桥!你是瑞州府麻塘镇人,你为了买这个把总的位子,不仅变卖了家产,欠了钱庄二十两银子,利滚利还不起,差点被人绑走砍了手脚,是谁帮你把利息还上的?你要是把咱们打跑了,以后谁给你银子还贷?朝廷每月才给你们多少饷钱,九出十三归的利息,你能还得起?”
“刚刚在对面喊话的,是老钱吧?你在咱们这里可攒了三个红豆了,难道想跟咱们干一仗,以前的辛苦统统报废、甚至直接上咱们的死簿?就为了拦着咱们过路,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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