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残存的轻中型火炮开始猛烈的开火,试图阻拦那些壕车的推进,但密集的炮子和炮弹对覆盖着厚厚木板和几层棉被的壕车杀伤力却很微薄,根本阻拦不了那些壕车推进到护城壕边,然后直接被推车的田兵推入壕沟之中,车顶的长木板便成了一座简易的木桥。
“各部准备进攻!准备进攻!”一名翼长领着几个护卫从战壕中穿过,一边走一边高声喊着,到了陈镇身边脚步顿了顿,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陈,你们这个标是尖刀,给老子一口气把缺口冲开!你现在是标长了,不是尖刀队的队长了,自己注意点,别闷着脑袋往前冲!”
“坚决完成任务!”陈镇啪的挺直身子,右拳撞在左胸胸口,那翼长回了一礼,点点头,领着护卫继续沿着战壕走去,依旧是大喊不停:“各部准备进攻!准备进攻!”
陈镇长出一口气,吩咐所部军官各自领兵准备,自己踩在一架木梯上,身子趴在战壕边沿,将脖子上套着的木哨掏出来含在嘴里,回头和战壕里的所部教导对视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
红营大营前四十面牛皮大鼓齐声擂响,如同巨人怒吼,瞬间盖过战场上所有嘈杂之声,远处的战壕中紧接着便飘来一阵尖锐的喇叭声,陈镇用尽全身力气吹响木哨,木哨声几乎是与其他部队的木哨声同一时间响起,在充盈着每一条前沿战壕的木哨声之中,无数红营战士放声高喊,顺着架在战壕边沿的木梯翻出战壕,以队为单位向着那座棱堡突击而去。
陈镇吹哨时用的力气太大,哨声一停,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但他还没来得及喘上口气,便扒着战壕边沿的竹筐墙向外看去,只见得已被炮火熏得焦黑的土地上,无数红营战士列着稀疏的散兵线扑向棱堡几处缺口,在缺口下再重新组成队列。
红营的前沿壕几乎都挖到了棱堡的护城壕前头,双方用鸟铳就可以互相射击,红营战士冲击的距离自然不远,跨过被填出几个通道的护城壕,冲在前头的红营战士架上携带的木梯和抓钩,火门铳和鸟铳的火绳斑斑点点的亮着星光。
清军并没有放弃抵抗,堡墙女墙的枪眼喷发出一股股白烟,铳声震耳欲聋,火箭和羽箭越过胸墙抛射而出,一处缺口处几个清军还拉来一门火炮,喷涌的炮子如同风暴一盘洗刷了斜坡,架在斜坡上的木梯都被打成两半,几个红营战士连着他们身上的布面甲和手里的木盾全被扯成了碎片,后方的战士如同淋了一场血雨,浑身都被鲜血碎肉浇湿。
但陈镇看得清楚,清军的抵抗完全仰赖于他们的火器和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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