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又问道:“米升他们好处理,那些分裂出去的苗人呢?有些人也是因为民族、亲朋等问题一时糊涂跟着走,心里也不一定就一心想要叛逃,这些人还是可以争取的。”
“争取也不能以妥协的方式进行争取,那只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不可或缺的,无止境的向我们讨要更多的利益,一旦我们不再让利了,甚至是让的利没有满足他们的胃口,他们立马就会摆出一副愤恨的态度,更加坚定他们叛逃的心理!”侯俊铖却坚定的摇了摇头:“民族矛盾是客观存在的,而且延绵千年、根深蒂固,十分复杂,我们不能用历朝历代旧朝廷、旧社会那种单纯的剿抚的方式来处置。”
“从剿的角度来说,屠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苗汉之争从上古延绵至今,明清朝廷赶苗拓业持续了两百多年,除了累积仇恨,问题解决了吗?这次贵州根据地的分裂,追根溯源,不就是因为苗汉血仇所造成的不信任和裂痕所催化的吗?”
“而且我们红营的部队也不能像旧军队一样沦为屠夫,他们的职责是武装保卫我们的生产和生活,而不是为了挥刀而挥刀,都是一个嘴巴两个耳朵的人,即便是不同的民族,本质上也是一样的,刀子能够毫无顾忌的砍向异族,同样也能毫无顾忌的砍向自家人,把他们变成屠夫,这是拖着整个红营堕落,是在掘红营的根基!”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黄宗炎早已习惯性的取了纸笔把侯俊铖的话记下来,听到此处笔锋一顿,郑重的点了点头:“辅明,你说的有道理,那么这抚策又有什么问题?”
“很简单,民族矛盾光靠抚是无法解决的,最多只能取得暂时的缓和,但最大的可能,是退步安抚反倒增强了那些利用民族矛盾谋取私利的家伙的野心和实力,更加刺激着他们去鼓动和裹挟本族的百姓,故意搞对立、破坏民族感情,反倒导致本来可以依赖于时间而逐渐消散缓和的民族矛盾越来越深重复杂。”
“历朝历代以来,一味就抚的朝廷和官府搞到最后基本都会闹出更大的民族冲突来,前明就是个例子,从关外的努尔哈赤,到西南的奢崇明、安邦彦、沙定洲、普名声,乃至于更早的杨应龙等等,哪个不是先借助明廷的力量成长起来,然后在明廷一味的让步之下野心膨胀,最终掀起更大规模的动乱呢?”
“剿策只会深化矛盾,把本来可以团结的那一部分也推到敌人那边去,反倒让敌人更加抱团、更加坚定,抚策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说白了就是在捂盖子,盖子总有被顶破的那一天,到时候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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