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他本是已经汉化的熟苗,在家乡也是跟汉人混居,村里人也没把他当成异族,听说他是闷头带回来的,还更添亲近。
闷头从村外匆匆走了回来,他脸色有些凝重,手里拿着几张粗糙的毛边纸,上面是红营工作队留下的简易通知和宣传材料,他之前去了更南边十几里外的一个上千人聚居的大村子开会,那里红营建了一个农会,周围村寨的自卫队,都归那个农会管辖。
阿土手里的针线一顿,赶忙迎了上去:“老哥,我托红营的干部打听家里的事.......你这次去开会,有没有问他们?”
闷头叹了口气,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坐下,将手里一张纸递过去,上面用炭笔画着简易的地图和一些标记:“工作队的林队长说,红营是有工作队和武工队向着北方山区去,他已经托人去问了,但是嘛......之前北方的那些工作队传回来的消息,北方的情况.....不太好。”
“吴军在滇东北打仗,滇东北靠近你们家乡那片区域嘛,吴军担心那一片的百姓帮着红营,或者受红营影响,不仅拉丁派粮,还烧杀抢掠,特别是你们苗人较多的地方,汉人还可能留下一条命,苗人、彝人这些......大多都杀光了,所以林队长让我跟你说,要有个心理准备,你家乡......恐怕也凶多吉少。”
阿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哆嗦着,手里的针和破袄子滑落在地。他怔怔地看着闷头,又看向家乡方向的天空,仿佛能看到冲天的火光、听到凄厉的哭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先是无声地流淌,接着变成了压抑的、撕心裂肺般的呜咽,他佝偻下身子,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闷头没有多劝,只是默默地拍了拍阿土剧烈颤抖的背。他理解这种痛,自己的婆娘也是到现在还没找到呢!一旁闷头的母亲走上前来,轻轻的抚着阿土的头安抚道:“娃娃,没事,说不准你家里人逃出来了呢?要是你家里真的没了......就留在村子里头吧,以后就是咱们村里的人了,人还在,家还会有的。”
“是啊,人还在,家还会有的!”闷头重复了一句,叹了口气:“那些吴军的恶鬼,真跟红营有关系的两面村,或者山里头那些生番生蛮、有自保之力的寨子,他们不敢招惹,就只敢烧杀听官府的话的村寨,听说杀的苗彝各族百姓,许多都是像你这样的熟苗熟彝,但也有许多逃进山里躲起来,或者躲到红营的双面村里保下性命的,你爹娘和阿妹,没准也躲进山里,或者跑到哪个双面村里去了,你也别太担心,说不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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