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要退回四川去了。”
“王屏藩以前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清君侧、正朝纲’,摆明了是要当我大周的摄政权臣,结果就是这么个表现!”马承荫嘴角迁出一丝讥笑,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嘲讽道:“要做大周的新主子,怎能一点担当都没有?红营都没来呢,不过是一个马宝杀来,竟然就丢了京城逃回四川去了,只想着保着自家根本之地......守财奴而已!”
王绪附和着不停点头,喘了口气,拿起酒杯猛灌一口,继续道:“不管怎么说,王屏藩这么一逃,京城里头顿时炸了锅,那些原本投靠他的上直亲军,本就心思不定,反正只想保住他们在京城的家眷家产,王屏藩既然逃了,他们也毫不犹豫地再次改换门庭,开城向马宝请降.......上直亲军啊,先帝留下来的旧部,本该是最为忠心的兵马,算算,从皇上开始,换了多少个主子了?”
“还有其他依附的大小军头,更是树倒猤狲散,有的跟着跑,有的就地投降,有的干脆卷了细软躲进山里!整个京城聚集的十几万大军,顷刻间土崩瓦解,我部本来就只有两万多人,一下子又陷入孤军奋战的境地,实在没办法,只能也跟着一起跑了,一路退回永州,想着看看局势再说。”
王绪脸色更加难看:“可那马宝,得了衡州,收降了上直亲军,气势更盛!派一部守衡州,亲率主力尾随追杀而来!我部在永州立足未稳,又无险可恃,只能自领一部与之周旋,派人去郴州和贵阳两府领回将士们的家眷,一起来投奔国公爷了。”
一口气说完,王绪仿佛耗尽了力气,颓然靠回椅背,脸上满是败军之将的羞惭与对前途的茫然,马承荫叹了口气,又为王绪续上酒:“王屏藩一心回保四川,湖南其他大大小小的军头,没人是马宝的对手,只有大将军你有一战之力,是最大的威胁,故而马宝必须将大将军你驱逐或降伏,大将军撤至广西,马宝应该是只要湖南,不会再兴兵追杀,大将军可以安心。”
王绪苦笑摇头:“各为其主,各谋生路罢了,也怪不得他们,若是异地而处,我恐怕也会和他们做同样的选择,只是,如今我这……丧师失地,惶惶如丧家之犬,国公爷,广西……眼下情形如何?我这一来,怕是更添累赘了。”
“怎能是累赘呢?我手下兵马不少,先父留下的底子不算雄厚,但也能支撑,广西征粮拉丁都算顺畅,只是苦无大将而已,如今有了大将军,那是如虎添翼!”马承荫笑着摇了摇头,朝着王绪敬了一杯,继续说道:“只是这广西的局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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