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赵兵团长,在下是粗人,也讲不出什么大道理来,但也明白‘尽人事、听天命’的道理,在下受丞相隆恩、奉丞相为主,丞相要战要和,我等为将之人,只管听命便是,丞相既有军令,我等自该尽力而为,打不过,这是我等无能,但若是弃丞相军令于不顾、只顾自己荣华富贵投降,那就是不忠不义!”
“丞相要在重庆决一死战,我等便是不赞同,也只能出言劝谏,丞相若是心意已决,我等便追随丞相决一死战;同样,丞相若是采纳我等建议让城而走,下令我等死战,城破之后,我等也不惧一死!”陈君极顿了顿,继续说道:“但丞相令我等自由选择投降之时机,亦不因此怪罪我等,丞相视我等为手足,我等又怎能不为丞相坚守到最后一刻?”
赵尚春看着陈君极,看着这个浑身血污、疲惫至极却依然站得笔直的中年将领,轻轻吐出两个字:“愚忠!”
他不准备再和陈君极交谈,这种满脑子封建忠义思想的家伙,也谈不出什么来,挥挥手让战士将陈君极和他身边的川军将领、亲兵等等押走,转身看向远处的长江,向一旁的兵团教导长说道:“王屏藩呢,还是军阀作风,口号喊得震天响,还有余地的时候也敢血战。可真到了你死我活拼命的时候,一定是掉头就跑。”
“但也不得不说,这家伙用人是真有一套,吴之茂白马山打成那样,突围出去,钻山沟,吃野菜都要跑回重庆来,一点不怕王屏藩责备他,被咱们俘虏了,甚至要自尽殉主;陈君极呢,界石防线是主动断后,在这重庆又是主动断后,对王屏藩也是忠心耿耿、颇为信任。还有咱们一路杀败的那些川军兵将,忠勇敢战的人不少,再看看米委员他们对付的郭壮图之流,情况不利就一个个想着互相出卖了。”
那兵团教导笑了笑,说道:“侯掌营之前说过,军阀有三类,王屏藩就是第三类的代表,这一类的军阀开始向着一个牢固的军政一体化集团转型蜕变,不像吴应麒、郭壮图那些人,他们不是单纯地因利而合,有的是出于朴素的报恩思想,有的是出于传统的封建忠义思想,有了一定的政治理想,不再是只顾着抱团吃肉,其中的佼佼者也敢于主动去啃硬骨头了,这说明起赏罚、升降之类的组织体系建设也是比较完善的了。“
“这第三类军阀蜕化转型完成,最后就一定会成为传统旧社会中争夺天下建立新朝的决定性力量,若是咱们红营凭空消失了,王屛藩说不准还真能凭借这四川基业,创下一个新的皇朝来。所以啊,看起来我们对付的只是四川一隅、吴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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