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却没有这份决心,只想着保存自己,让别人去替他们送死,这样的心态,怎么可能赢得了我们?”
“老孟说的对,这种局面下,白莲教采取这缓打慢打的战术,就是未战先怯!”陈怀生站起来,从胸墙后面探出半个身子,又朝东南方向看了一眼,那条土垄又向前延伸了一小段,就在他和孟教导说话的这一会儿的功夫,白莲教的战壕又往前推进了至少十几丈,速度不快,但稳,像潮水一样,不声不响地、一寸一寸地涨上来。
“咱们的作战目标,就是尽可能的给这些八卦军的神兵天将造成最大的伤亡,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能让他们安安全全地把战壕推到咱们眼皮底下!”陈怀生的声音忽然变了,从之前那种分析敌情时的平静,变成了一种更硬、更干脆的东西,像是铁锤砸在砧板上,没有多余的铺垫和修饰。
他从屋顶上蹲下来,从腰间抽出望远镜皮套,把望远镜塞进去,扣好搭扣,然后把皮套递给身后的传令兵。传令兵接过皮套,挂在肩上,往后退了两步,等着他接下来的命令,陈怀生也没让他等多久:“去,把各部的指战员都叫过来,让他们在地道里头集合等着,我和孟教导等下就过去。”
传令兵应了一声,转身朝屋顶的木梯走去,脚步很快,木梯被踩得咯吱咯吱地响了几下,人就消失在了屋顶下面,陈怀生又转向孟教导,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计算的神情,像是在脑子里飞速地排列组合着什么。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目光落在那条战壕的方向,但又不完全是在看那条战壕,更像是在看战壕后面的什么东西,那些看不见的、藏在壕沟里的白莲教士兵,以及指挥这些士兵的那个“有本事的”敌将。
“今天晚上,我组织敢死队……”陈怀生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实,像是钉钉子一样,一下一下地钉进空气里:“摸过去,把那些战壕能毁的都毁了。填土、扒沟壁、炸拐点,什么法子都行,不能让他这么舒舒服服地挖到咱们门口。”
孟教导微微皱了皱眉:“看白莲教构筑的这战壕网,他们是有防备咱们反冲击的,想要破坏掉他们的战壕网……不容易。”
“我清楚,我的目的是逼着他们和我们绞肉,让他们不得安生,守备战壕、防备突袭的不可能是随便提来的兵马,必然是精锐中的精锐,之后白莲教总攻的时候,定然也是以这些精锐为主!”陈怀生像是在跟孟教导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梳理思路:“所以咱们就要用拉锯争夺的方式,尽量的消磨掉他们的锐气,杀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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